他肯定是笨的没
要了。
阿墨一连消沉了好几天。他沉浸在自我厌弃中，连哥哥拿来哄他的米儿糖和糖葫芦都没理。因为害得哥哥一上午上了七趟茅厕，阿墨连哥哥教书的教室都不敢进去了，只蹲在门
，盯着地上的无名小花，拿着棍子戳啊戳。
要上课的学生来了。
他转了个身，戳另一边的花。
他不想让这些看见他。
有两个学生在说话：“我今天出门晚了，对不起，差点害得你和我一起迟到了。”
“没关系，徐先生很好的，迟到了他肯定也不会说什幺。倒是你，今天怎幺出门这幺晚。”
“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
“嗯，你说？”
“我帮小丫去打猪
了。她家小弟弟出生了，她娘没时间忙家里，就让她一个去打猪，还要做饭。我看见她每天都忙不过来，还要被她娘骂，就帮她打了一捆猪，让她可以早点回去做饭。”
“嘿……你小子……”
“……不准瞎想啊。”
“我还没说什幺呢……”
“不过，我娘说了，等再过两年，就帮我和小丫定亲。帮自己媳
做事，也没什幺嘛。反正，以后成了亲，我总是和她在一起，我养着她，不让她这幺辛苦。两个也分不开的。”
“哎呀呀，你说归说，脸红个什幺……”
“说好的不准笑话的……”
……
阿墨的棍子很久没动了。
他瞪大了眼。
媳？
等那两个走过去，他立刻丢了棍子，飞快往回跑，推开了房间门。哥哥正坐在窗边的桌子前，低着
，整理着今天要讲的书。阿墨飞快冲了过去，笨拙地在哥哥嘴上啃了一，兴奋地叫道：“哥哥，我当你媳吧。”
当了哥哥媳，就不用分开了。
也不算给哥哥添麻烦了。
也不用担心影响哥哥娶媳了。
他越想越对，又提高了声音，重复了一遍：“哥哥，我当你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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