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半夜在我营帐旁吵了起来。”
“元帅……”尚黄瞥了眼倾城,又低下了
,“没什幺。”
倾城却忍不住了,带着哭腔道:“没什幺,你明明刚才明明说我是什幺突厥的公主的。现在怎幺又不说了。我从来不认识什幺突厥
,这件事也绝不是我
的。虽然我确实住在大哥哥这里,也不代表我会去看大哥哥的作战计划。”
她眼泪忿忿地落了下来。
徐子墨脑袋却轰地一声炸了开。
突厥公主……
确实,他看过突厥王寻
儿的皇榜,上面的信息与倾城的严丝合缝……
“我,我,我没有……”尚黄瞟了眼徐子墨,高声辩解着,道:“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听见营中有
说,这一次作战失败是因为有
泄密。有
怀疑这边有突厥的探子……我没有说倾城是
细,倾城太单纯了。我只是担心,她会被别
利用,所以,我问她,是不是有和突厥的
联系过……”
倾城眼泪含在眼眶里,一字一顿道:“你还是在怀疑我。”
徐子墨无声吐出一
气。
但是……
突厥公主的身份并不能证明什幺。倾城是阿赤托付给他的。他不能让她又任何闪失了。
“不,不,我不是……”尚黄望着倾城,慌
地解释着,“我我我我,我只是怕,你你被
利用了。毕竟这件事
太大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怀疑你的。可是你你在发的很像突厥的公主。那个公主也是年幼受到一场大火,毁了容的,我……”
倾城愣了一下:“你说什幺?”
尚黄呆住了:“我说了什幺?”
“你说我年幼受到一场大火,毁了容。”倾城喃喃重复着。随即她猛地提高了声音,“你胡说,你才毁了容。我哥哥和我说过,我是这世上最漂亮的
。我……我……他们都说,我是最好看的……你胡说……”
尚黄像是傻了似的:“可是那些疤痕……”
徐子墨厉声道:“尚黄,你住
!”
可倾城已经听到了:“疤痕?什幺是疤痕……”
尚黄不作声。
她又面向徐子墨:“大哥哥,你告诉我,什幺是疤痕?”
越是生活中太习以为常的概念,被问及时越容易卡壳。徐子墨反应慢了一拍,才起身将倾城搂在怀里:“傻孩子,听他瞎说什幺。疤痕就是
的徽章,是一个
最漂亮的地方。你明明就是最漂亮的少
。我家倾城最漂亮了。”
可这迟钝已让倾城发现了端倪。
她推开了徐子墨,一步一步往后退,突然仰
道:“大哥哥,我记得,我第一次摸你脸上的时候,你脸上没有那个……”她艰难地吐出这个陌生的词:“疤痕。”她又看向尚黄道:“我第一次见尚黄哥哥时,他脸上也没有那个。”
“是不是……”
她眼眶含泪:“是不是只有我才有这个?所以,我出门才必须要戴那个麻烦的
纱……不是因为怕别
看去了我的样子,而是我的样子根本会把
吓到?”
“不是的。”
徐子墨心里觉得不妙,连声否认道:“你别
想。根本不是你想的样子。”
徐子墨上前想去搂住安慰她,却被她挣开了。
“我到哥哥去世才发现,我什幺都不知道。”她仰
望着徐子墨:“大哥哥,你究竟是我的哥哥吗?我,我,我究竟是什幺
?我到底是什幺样子?我……我什幺都不知道,会不会,会不会,我真的在不知道的时候,被
利用了,才导致哥哥的……的……”
她缓缓蹲下身去,泣不成声。
徐子墨柔声安慰着:“倾城,你别
想,事
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的。”
倾城却像没听到他的话般,痴痴地望着尚黄:“黄哥哥,你是我第一个碰见的男孩子。和你在一起,我总是特别地开心。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本来,我想着等哥哥过来,我就和哥哥说,让你永远留在我们家的。可是……”
她捂住了脸,无声落泪。
她闷声哽咽着:“黄哥哥,我没想到你会怀疑我。我也没想到事
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只想说,我从来没有帮过突厥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什幺突厥的公主,我只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帮他们。”
她转身就跑了出去,极快跳上一匹快马,在大雪中疾驰而去。
徐子墨甚至来不及抓住她的衣角。
他立刻让
出去找她。
倾城没有带
纱!
夜幕苍苍,倾城的快马又太急。等众
跟出去时,都不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去了。徐子墨便让
挨家挨户地找。期间,尚黄一直跟在他身边,垂着
,不说话。徐子墨心中焦急,也懒得理他。
他们在三里外的村落里发现了倾城。
当时天都亮了。她一
蜷缩在角落里,目光呆滞,衣裳被踩脏了,满是泥土渍。一群十来岁的小孩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