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打扰一下……”

两个护士齐齐转看向他，有一个护士的眼睛在看见他的时候亮了一下。

“有事？”

“我想问问，之前住在10病室3床的那个去哪儿了，他今天上午的时候院的。”

“啊，你说他呀，就是那个有两个朋友陪着他一起，那俩朋友是一男一的对吗？他刚才已经出院了。”

“出院？”小林有些疑惑，“你是说，他出院了？就是在今天？他不是还在发烧幺，应该留下来再继续治疗才对啊。”

“啊，病不太愿意待在医院里，坚持要出院，他那俩朋友劝不住，就陪着他回去了。”

“是吗……那请问他们什幺时候出院的？”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病出院的时候还很虚弱，我们有劝说过，但是不起作用。”其中一个护士回答了他的问题，对他这个也有了点兴趣，“你是来看望他的？他是你朋友吧？”

“不好意思，不是。”

小林雅后退了一步，微微向护士点，把围巾往上面又拉了拉便出去了。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已经变得乌黑，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照亮他回家的路。外面天气冷，很少的在外面，他把手塞进袋里，心里却充满了如何都平息不下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