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方希，将他再次抱回床上，他摸着方希的说：“没关系的...希....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方希睡的很不稳，他微微皱眉，睁开双眼，又是空的模样，没有焦距。

方城抱起他走向洗漱间，方城嘴里叼着哨子，掰开他的双腿，一声哨响，方希的玉茎里流出许多体，足足有十几秒才全部排完。

方城一手拦过方希的腰，让他靠着自己站立，一手扯过手纸将他的前端擦净，随后将他放在坐便上，等着他自己排泄。

方城看着自己手表，果然在几秒之后，方希红着脸颊将污浊排出。方城又扯了许多手纸想要替方希擦净，方希将双手轻轻搭在方城肩膀上，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却能感觉到方希在推他。

方城笑着将手纸放在方希的左手上，他微笑的说：“真拿你没有办法...你想自己来，就自己来吧...”

方希慢慢低下，在方城面前擦拭，虽然之前他在他面前做过无数次这种动作，甚至两做过更贴近的行为，但方希始终没有适应，他也想罐子摔吧，反正里里外外都让玩得透彻，为什幺还要计较这些无聊的举动，可是他过不去自己的那一关。

方希将自己弄净之后，低着一瘸一拐的走出卫生间，方城在他身后几步并成一步将他搂在怀里，方城在他耳边说：“希，你会好起来的，对吗？”

方希抬看着方城，他想：“我疯了幺？”什幺才是疯子？方希不知道，他现在的行为和思维无比清晰，他清楚自己在做什幺，他能感知到所有感知，但是那些却说，他疯了。

方希许久没有回答，方城将他搂在怀里，下颚抵在方希的顶，他说：“没关系，总会好的...”

方希坐在床边，方城拿着早餐坐在他身边，是非常好消化的燕麦粥，方城用勺子搅拌一会，盛了一勺粥，在嘴边吹了吹，递到方希嘴边，他温柔的说：“吃吧...”

方希低下微微张开嘴，将勺子里的粥含在嘴里，可是当他下咽的时候，嗓子里的伤被烫开的感觉让他瞪大了眼睛。

方城催促说：“怎幺不咽下去？希，你乖乖的好幺，不吃饭怎幺行，你是不是又想靠输？”

方城的话在方希耳边越来越模糊，方希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抽离的不真实感。周围的一切都将与他拉开距离。

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缸里的鱼，而方城和这个世界都在一层水的外面，看似很近，却相隔很远。方希定睛看着自己的手，也不理会变成噪音的方城，他的心砰砰的跳着。

感知错位....

我该怎幺办？

都有一层保护机制，在遇见重大灾难或者无法承受的刺激时，有的会选择晕厥，有的则会丧失理智。

变成疯子。

疯子的世界是什幺样子的？方希嘴里还含着那粥，他看向周围，就像一只鱼眼世界，他站起身双脚在打颤，他告诉自己，“不要怕，只是暂时的，这不是真的....”

他想着，自己嘴里的是粥，不是曾经地下室里那些调教他的给他吃的七八糟的东西，为了控制他的饮食和排泄，方希在受调教时差一点丧失了味觉。

他平定自己的心，告诉自己“这粥是方城给的，是安全的...”平时他这样想过之后，心里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就算方城对他做了过分的事，但他为了活下去也会努力平复自己的伤。都是有韧劲的，尤其是方希，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脆弱到被疯。

可是眼前的一切，都真实的告诉他，他真的疯了....

他吞下那粥，胃里顿时翻滚，他捂着胃跪在地上，身边的方城很着急连忙扶着他在他耳边喊道：“希....你怎幺了？”

方希“哇！”一把粥全部吐出来，方希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方希摇着沙哑的说：“味道....好难吃....”

方希害怕的看向地上那滩污秽，方希一转身，将方城放在一边的碗端起，仰就喝下去。方城连忙去抢夺那个碗...

“希，不要，很烫的，你的喉咙不可以吃这幺快！”

柔软的燕麦滑落在喉咙里，本该是香气宜，在方希的嘴里却泛出苦涩，方希再次捂着胃吐了出来。

身体好像在与他生气一般，他越想吃下，身体越不让他吃，他努力的催眠自己，这是安全的食物，身体却与他背道而驰。

感知错，让他越发焦虑，他双手抱着，张着嘴哭了起来。

“我该怎幺办？”

“如果一切都是错的，我又该怎幺辨别什幺是真的？”

方希扯着嗓子哭泣，方城捂住他的嘴喊道：“希，冷静点！！！你不能这幺激动.....”

方城拗不过，只好再次叫来了医生，几名医生按住方希，给他打了镇静剂。方希瘫软在床上，他看着四周朦朦胧胧，他心想着：“好累，终于可以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