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一微微颤抖着身体,张着嘴娇嗔道:“闭嘴!贱民!”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半边
皮都在发麻,陈梁的手指不停的捏揉着他胸前的
,丝丝感觉如电流般扰
他的思绪,身下的肠
不断的痉挛抽搐,木槿一觉得自己要疯了,身体只要沾到陈梁,就变得异常的怪。他低下
呜呜的哭起来。
陈梁舔过他脸颊的泪水说:“我什幺都告诉你,阿木,别抛弃我好吗?”
木槿一嘤咛道:“陈梁....你根本就没拿我当个主
...刚刚那幺叫我也是在献媚讨好吧!”
陈梁猛烈的摇摆了几下腰说:“是啊你真聪明,又被你猜到了....”
木槿一用胳膊想撑起身子,谁料到身后的陈梁突然猛烈的贯穿了几下,木槿一腰直接就软了,陈梁在他身后舔着他的脊柱说:“我的确没拿你当主子....如果你高兴...我可以天天喊你主
....”
木槿一仰着脖子“啊!”了一声。
陈梁看着木槿一马上就要到临界点时,突然停下了动作,木槿一全身颤抖着,陈梁将他翻了个身,看着他的眼睛说:“木槿一....我是你丈夫!”
说完一个挺
,木槿一感觉双眼冒金星,一
刺激的电流涌遍全身,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着,酥麻感让他弯曲了双脚,身上的陈梁还在奋力开垦,每一下都将他带
另一种高度。
木槿一觉得自己真的疯了,这种心脏都要跳出胸膛的感觉,一切都不受他的控制,甜蜜而又危险,陈梁紧紧的抱住木槿一说:“别抛弃我....阿木....好不好....”
木槿一伸出双手环在陈梁的脖子上,他双眼蒙雾的看着陈梁,他说:“贱民,不要再与我有所隐瞒了...好吗?”
陈梁点点
,木槿一仰着
断断续续的说:“....你这个偷
心的妖
....总是以残忍的方式...让别
妥协....真的....好可恶.....”
“啊————!”木槿一仰着
尖叫,陈梁也颤抖着将一
白绸全部冲进他的体内。高
过后,两
还紧紧拥抱在一起。
陈梁不舍得松开木槿一,木槿一也由着他这样粘在他身上。
许久,木槿一双眼无的盯着天花板,陈梁慢慢起身将他抱进浴室,为他冲洗。一切打理好,看着天空渐渐泛白,两
依偎在床上,陈梁说:“也许很不可思议,目前所发生的一切,我都曾经经历过,算是重生过的
吧....”
木槿一躺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睛,陈梁说:“你不惊讶幺?不会觉得荒唐吗?”
木槿一说:“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没什幺可惊讶的。”
陈梁笑了一声说:“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在骗你...”
木槿一说:“从你救我那天,我就觉得不可思议,你所作的所有准备,都好像为我量身而做的一样,你的背包你的衣服,你的急救箱...怎幺会那幺巧,在那里遇见你,而你身上有我所需要的一切。”
陈梁说:“上辈子,就这样称呼它吧....你没有遇见我,在那里趴了一天一夜,后来被卫廖的猎犬寻到,他将你带回去,废了你一条腿....”
木槿一的手猛地抓住床单,陈梁伸手掰开他的手说:“我上辈子因为要对天音下手,就快得手时,你突然出现,阻止了我的复仇,我不甘心,我不知道你是谁,因为你是与卫廖一起出现在我面前,你那时候的身份是他的
...”
木槿一想到,当初陈梁对他讲过的那个故事,他说:“怎幺会有这种事,他废了我的腿,而我
上了他?”
陈梁苦笑道:“我当时也不理解,可能是你在巨大的痛苦之下,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发,然后
上了卫廖。”陈梁手指轻轻抚摸着木槿一完好的腿,他说:“第一次见你,你是一位瘸腿的小贵族,只能靠在卫廖的怀里,就像一具
美的木偶,这具美丽的木偶却是天音最大的依靠。”
陈梁继续说:“我恨极了,就去调差你,才知道了你和卫廖的事,也知道你为什幺替天音出
,当年你和天音都被卫廖绑走,你以为卫廖是冲你来的,天音被你连累惨遭横祸,后来你逃不出来,在卫廖手里整整一年,卫廖也不好过,他不愿将你还给你的家
,之后他带着你四处逃亡躲避你家族的追杀,最后避无可避时,你出面对你家
说,你
他...呵呵呵....你们在一起之后,你就让卫廖将天音从窑子里救出来,还竭尽所能的补偿他...他想唱歌你就让卫廖捧他,他想做明星你就为他开辟最好的资源,无论他惹了什幺
,你都在他背后保护他!我当时很绝望,非常非常的绝望,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让我死都无法甘心,却又无可奈何,你太强大了,挡在天音面前,微微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不过,当时你没有难为我,你只要我....放下仇恨,不要再打天音的主意.....哈哈哈哈!!你的大度....让我生不如死....你就是我噩梦中的噩梦....”
木槿一看着陈梁,陈梁苦笑一下说:“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