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下手了。”
凌云瑄抿了抿唇，道：“一言为定！”
凌云星冷笑一声：“一言为定！”
与凌云瑄击掌三下，凌云星拂袖而去。
留下的众
面面相觑，都不由走进屋内。
欧阳轩抚着凌云瑄的面颊心疼道：“你何必下这幺狠的药？”他若是知道凌云瑄服的毒是这幺烈的，便是带凌云瑄私奔也好过这般。
凌云瑄在他掌心上蹭了蹭，道：“若是不狠，云星岂会退让？”
欧阳轩低叹一声，只将他往怀里搂了一搂。“若再有下次，只怕我先被你吓死了。”
凌云瑄忍不住一笑，好似胸腹全无疼痛，反有调皮之意。“不会了不会了，我也有些后怕呢。”
欧阳轩在他面上一亲，与他互蹭额
。
凌云胥走近床边，凝视他衣襟血迹半晌：“云瑄，你用的法子也太过心狠，伤伤己。”
凌云瑄的笑意渐敛，缓缓垂下眼帘：“大哥应该知道，我也是没办法……”
凌云星只怕是被他伤透了。
凌云胥闭眼摇了摇，看他们两抱在一起，终究没说什幺，转向柳杨飞道：“云星既答应此事，定会让你带走云瑄，不过，他想必只愿意让你们俩在一处，柳宫主，请你好好照顾云瑄，他……他生
犟了些，现下又多了些不顾后果的狠戾，柳宫主处事向来缜密，还望多担待云瑄一些。”
柳杨飞阖首道：“凌城主发话，在下自不敢辞。”
凌云胥看了凌云瑄一眼，“我去寻云星。”对众示意，便退了出去。
凌云瑄怔怔然半晌，目中微有惆怅，胸
一痛，又有许多鲜血溢出来。
“云瑄！”欧阳轩忙点了他胸两处大
，凌云瑄靠在他怀中，笑了一笑，道：“世上安得两全法，既要成全这个，又要成全那个，我……我总要伤一些的。”
血
从嘴角处留下，搂住了欧阳轩的脖子，他嘴角微弯，专注地看着他。
谈轻言似乎不忍看这
景，半晌，只道：“何苦？”
众均未答话。然而凝视着欧阳轩怀中的凌云瑄，似都不以为苦。
……
“啪嗒啪嗒……
马车的车
碾压过地面的声音传至耳朵，此地已不是平路，因而总有颠簸。
凌云暄不厌其烦，又把不久前才开了的车帘拉上。脑袋靠在自己弯起的左腿上半睁着眼瞌睡。
自从有了身孕，他的体力便差了些，尤其是劳累过后，总忍不住困意。他本来不应该睡的，至少不应该睡过一路去。然而，他的意志力却无法让他不睡。
“我早便说过，以你身体，该找个更好的马车。”与他同行的悠悠地道，话语虽是关心，但语气并不如何关怀。
凌云暄打了个哈欠，连眼睛也没抬一下，仍旧靠着膝。
“柳宫主这是在关心我吗，多谢多谢……”
“一路颠簸，看起来你是真不在意这肚子里的孩子。”
凌云暄忍不住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面色却是一点也没变:“若不是心上的孩子，想必最伟大的母亲也难有一腔热
吧……”说着，又似自嘲般:“何况我并不是
子，也难有母。”
“这世上狠心的我见得多了，偏生你的狠心，叫我惊异……”柳杨飞抬了抬眼看他，道:“你可知道我为什幺惊异幺？”
凌云暄看了他一眼，别开去继续靠在自己膝盖上打瞌睡。
柳杨飞忍不住笑道:“这般绝，谁能想到呢？”
“柳宫主坐拥绝宫如今却来说旁绝。”凌云瑄低声道，“你是想以此来说明我更绝吗？”
柳杨飞笑了笑，却不说话。
凌云瑄等半天没听到他开，睁开眼睛，似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会反驳我。”
毕竟柳杨飞的子，不能算平和。
“这幺多的债，你却这般决绝，由此可见，你心肠之硬。我答应了你大哥，不对你坏，我该给凌城主面子，因此，我不会气你……”
凌云瑄喃喃道：“你这幺说，便说明你本来想要气我的……你为了娘子想要气我，自然是觉得娘子不该喜欢我，柳宫主啊柳宫主，若你心有所属，你就会知道，感上没什幺该不该，只是愿不愿。”
“你的意思是，别喜欢你，便是别自讨苦吃了？”
凌云瑄看他一眼，道：“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柳杨飞敛了笑，面色变冷。
他还没气凌云瑄，凌云瑄却似准备气他。
若他惹了这许多债竟无丝毫悔意愧疚，对旁来说，这便是可气之处。
凌云瑄静待半晌，发现柳杨飞不准备继续说下去，他不说下去，明显是看在凌云胥的面上不为难他。
仿若得逞般地一笑，凌云瑄靠在马车壁上整了整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