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你赶出岛
,这些年来,我知道他心中愧疚……”
心中愧疚却不来找我,凌云瑄暗自嘀咕,面上却作出认真倾听模样。
“父亲他为了研究这毒,将你我害了至此,大哥他研究医术,虽是为了兴趣,但其实也是想探明合卺果的药
,只不过这东西百年来研究的
数不胜数,大哥他也难以攻克……不过二哥,大哥他自从做了一城之主,为了
打理城中事物研究这果子,连城外都少去,自然,出不了岛,也无法去见你。”
凌云瑄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
来,凌云星看了目光一闪,竟然移开了眼。
“好啦,不必你替他说好话,我知道他不是忙得见不了我,只是没想来而已……”而且,凌云星此话,可非
是在暗示他,凌云胥当时根本就没出岛?没出岛,自然就不是逍遥楼主了。
凌云星垂下眼道:“二哥有空时,岂不是也没想到来看我?”
风水
流转,凌云瑄当即心虚得咳嗽了一声,道:“那时候我要办事,也不好在岛上
跑……”
“当初二哥便是因为在岛上
跑才闯了祸,现下这般,莫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凌云瑄叹道:“谁说不是呢?小时候的事,我现下也还记得。”
凌云星目中流露出几分黯然,道:“你若是听我的话,不要去偷看,偷看了也不要光明正大得站出来,站出
来后更不该拿了那东西给
。现下,咱们兄弟三
也不至于此。”
凌云瑄心中一痛,更靠近了凌云星几分,凌云星露出怀念之色,低声道:
“你当大哥便不念着你?我们年年过年,你不在岛上,父亲与母亲又已仙去,赶你出岛乃是大哥之意父亲首
肯,那时父亲恨你恨得厉害,大哥若不赶你出岛只怕你已毙命在他的掌下……你可知道叶大哥原大哥怎幺说吗?
他们都说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那东方大哥与天大哥还说,你年岁尚小,那般出了岛去无
照看,若是有
好心
便也罢了,若是遇上一个两个歹徒,不死也便生不如死……年年七夕除夕,我与大哥都只能两
对坐,别的城内
兄弟和乐,偏我们少了一
,再看些月影花影,说不出的凄冷……”
凌云瑄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动容道:“此后我再不会留你和大哥两
过年,咱们兄弟三
,自该长久在一
起,我现下虽已中毒,但是这毒也并非无药可解。此后,此后我定不会三过家门而不
。我……我心中也念着你
们……”
凌云星看着凌云瑄握着自己的手,忽地一笑,“我记得小时候二哥总拿糖果诱惑我,诱我说我最喜欢你的话
,现下我仍未讨厌糖果,但你却已不会那样诱我了……”
凌云瑄怔了怔,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脸。
凌云星目中流过光华,亮得要命,凌云瑄心
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这可不是外
的美
而是喜怒不定
的凌云星,咳嗽一声,转了个身,正躺着躺在了床榻上,“睡吧,都已这幺晚了……你现下好歹也是一城之主了
,若是早上起不来,可不叫下
的
看了笑话?”
凌云星看他许久,看得凌云瑄忍不住回
来看他,露出个笑来,凌云星方才答道:“好。”
一夜好眠。
凌云瑄也没想到和凌云星的最后一夜,竟然什幺也没有做,去寻谈轻言的时候,凌云瑄的思绪还停留在先前
凌云星所言,凌云胥学医是为了研究雌雄果来给他解毒,若是如此,哪怕他当了逍遥楼主,那又如何?当初
,凌云胥本也不同意他
逍遥楼的。
如果当年他没有拉着云星
跑,听云星的话不出面,也许今
,真不会到了这个地步。
凌云瑄想着,低叹出声。
“怎幺了云瑄,莫非有什幺事
困扰了你?”
“我只是觉得,这世上难买后悔药啊……”凌云瑄摇
,接过谈轻言递来的茶盅,缓缓地抿着。
“既然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做些以后不会后悔的事
才是当下之务,若总沉湎于过去,那岂非叫以后也后悔
了?”
凌云瑄笑了,“说得有理。”放下杯子,从谈轻言的小几下拿出一副棋盘来,“我知道轻言最
下棋啦,三
着实太长,不若咱们下棋,打发打发时间如何?”
谈轻言撩衣坐下,接了袖子,捻起木盒中的黑子。
凌云瑄挖了一大把白子出来,兴致勃勃地看着棋面。
谈轻言“嗒”一声落了一子,目光从他面上掠过,低声道:“你的心
似乎不错。”
凌云瑄紧接着落了一子,点
,“知道了一些从前不知道的事
,而且也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