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挺有研究的，但是这花的香味虽然熟悉，但是却尝不出来。

“这是谁酿的酒？”凌云瑄好道。

简弄霖道：“你弟弟。”

凌云瑄吃惊道：“云星酿过酒啊？”

简弄霖也坐下，坐得自然比凌云瑄好看得多，有风仪得多，“听你大哥说，逍遥楼主透露你身上的毒的名字后，他就把这酒唤作了相思。”

“是吗……”

凌云瑄拿着酒坛子，忽然心有些沉重。只觉得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凌云星相思的还能是谁？当然是他，可是简弄霖拿着这样名字的酒给他喝，若没有一点别意却也不可能。

“我……”凌云瑄吸一气，道：“对不起。”

简弄霖面色一寒，唇边又带上了讽意，“我这辈子，听见你说对不起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出来。”

凌云瑄苦笑一声，道：“……我承认我的确是个大混蛋，从前也太漫不经心，不过，哪怕你不想听，这一声，仍然是我欠你的。”

简弄霖道：“欠？你既然觉得欠，为何不还？”

凌云瑄低声喃喃，“我除了这声对不起，也无法还别的给你……”

“你不还，不过是因为你不愿！”

凌云瑄忍不住又往嘴里灌了两酒，咽下甘美的酒，抹了抹唇，道：“没错，我不愿，我知道我不是个好。”

简弄霖将整坛酒喝完，摔碎了坛子，道：“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心中的那与你成不了，所以你连与别将就都不愿，宁可以后找个普普通通的过一辈子，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凌云瑄讶异之色一闪而过，怔怔道：“看来，你还是很了解我的……”

虽然简弄霖曾经不止一次恨恨地道他根本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