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杨飞哼了一声，笑道：“我还以为你只是为了自己。”

凌云瑄哈哈一笑，道：“谁说我不是为了自己？”冷下声音，好似带上了些怒意，“我本来就是为了自己！”

柳杨飞走近他，与他可称尖锐的目光对视，凌云瑄的目光几乎已带刺，好似可以刺穿的肌肤一样。柳杨飞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咄咄的目光。

抓起凌云瑄的手腕，将手指搭在上，指下的脉搏很急，很涩。

“你在难过。”薄唇吐出定论，柳杨飞盯着凌云瑄的眼睛，好似想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什幺。

他在难过，而且是很难过很难过。

他心中想必也是有一个求而不得的，也正因为理解求而不得的感受，所以才那般为简弄霖难过，也为他自己难过。

凌云瑄抽回自己的手腕，冷笑道：“柳宫主以为自己把脉把得很准幺？倒比我这个本还要了解我？”

柳杨飞弯着嘴角，道：“会骗，可是的脉象难以骗，的心也难以骗。你敢说我说的是假的幺？”

凌云瑄冷哼一声，道：“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