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凌云瑄扯了扯嘴角，道：“不管我说对还是不对，你自己的心中早已有你自己所给的答案，我……我也无话可说。”

他当然无话可说，既然是实话，既然已猜对，那他又如何有话可说？

简弄霖猛然将他搂怀中，用力之大，几乎好似要把他捏碎。

凌云瑄觉得疼，但是，心中却又有些苦涩，抖了抖唇，道：“以你的条件，天涯何处无芳……”

简弄霖冷冷道：“闭嘴！”

凌云瑄听话地闭上了嘴，半晌，又忍不住道：“你真的喜欢我吗？不会是错觉吧，以前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简弄霖咬牙冷冷道：“闭嘴！”

凌云瑄又闭上了嘴，许久，又忍不住道：“你若是早点让我知道你喜欢我的，那我说不定也就和你成了啊……可是你以前又没有告诉我……我一直以为，你虽然对我有点感觉，但并不喜欢我，既然那样，我当然容易变心了……”

简弄霖的身体僵了僵，冷声道：“等闲变却故心。”

凌云瑄微微一怔，低声道：“本来，心就是易变的。”

“不错。”简弄霖微微一笑，“本来，心便是易变的。”

他收紧了手，只是缓缓收紧。此话，没有讽意，没有恶意，甚至连语调都是暖的。凌云瑄听来，却觉无限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