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首歌，叫什么名？”

关慧良随说：“。”

雷子转看着他，似乎对他流利地说出这么长一串英语很羡慕，腼腆地低下，他不好意思地说：“那什么，在这里怎么找？”

他让关慧良看手机，是网易音乐的搜索页面，关慧良吃力地坐起来，挨着他，一字一字教给他：“g、o、d，r、e、s……”

他们对着，一个说一个按，像中学时一对要好的同桌，看着同一块手机屏幕。

可雷子溜号了，他出地盯着身边这个，关慧良净、漂亮，有教养，也有钱，他那些有病的孩子，也愿意为他们花时间……不自禁的，他在他柔软的脸蛋上亲了一，啵地一声，很响。

关慧良愣了，不知道怎么反应，装作无动于衷，点击播放按钮，雷子有点喘，这种喘让他害怕，他慌地问：“你……为什么坐的牢？”

的前奏开始了，伴着婉转的音乐声，雷子说：“我杀了四个。”

关慧良的脸色不太好，雷子看出来了，但没有停：“用刀，捅了两个，抹了一个脖子，还有一个，”他回想起当时的景，竟然笑了，“折磨了一下，从四楼扔下去。”

他毫不悔改。关慧良咽了唾沫，凉意渗进骨，这是个真正的杀犯，他们夜里同床共枕，还做过不道德的事，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想要，却只是在背后自渎，从来不强迫自己？

“我想洗澡。”关慧良说，雷子皱了下眉，下意识去看他的衬衫后襟，白衬衫，那块斑不明显。

“那个孩儿洗了。”关慧良强调，为什么要提那个孩儿，他说不清。

“水太凉，”雷子关掉音乐，“快了，等钱到了，你回家再洗吧。”

关慧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