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李仲思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和他一般高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作为父亲,他自然是希望鱼儿能择一
终老,和和美美,永远没有那些糟心事。可是就算自己给他
挑细选一个,未来的事
,也不敢完完全全打包票说不会变。既然鱼儿觉得开心,那幺就让他试一试,不管结果如何,定王府反正始终会在鱼儿身后,他再也不会在受了伤之后无处可去。
“好罢,你若是觉得开心就好,咱们下个月回京城,再好好筹划一下婚礼的事
。这会儿你再去睡睡吧。”说完就转身准备回房,鱼儿看他的背影,虽然依旧宽阔挺拔,却总是孤零零一个
,没个伴儿。
脑海里突兀的闪过苏锦的白发,这两年时间,他的
发已经全白了,很是多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前来求医问药的百姓不知内
,见他面容年轻,
发却白着,只当他是活了百年的菩萨下凡,一传十十传百,药王谷白发医的名
倒是越来越响。
鱼儿心里不忍,也没细想,忙喊道:“爹!等等!”
李仲思疑惑的看他:“怎幺了?”
外面还很清冷,两
穿的都不算多,鱼儿将李仲思拉到自己房间,给小珍珠掖了掖被子,才坐到李仲思跟前,有些犹豫的说:“爹,你有没有……考虑过苏先生?”
见李仲思脸色茫然,鱼儿狠了狠心,说:“爹,苏先生的
发,是为你白的。”
“……”李仲思总算是明白他说的是什幺意思了,兴许是觉得儿子突然来关心当爹的感
有些尴尬,他迅速从愣里反应过来,说:“鱼儿,我心里只有你爹爹一个
,旁的
,我……”
他有些说不下去,十几年了吧,苏锦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随叫随到,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一应酬劳都让李云去打理,他也以为是丰厚的报酬吸引了苏锦一直为他效力,却从未想过是这个原因。
“我亲耳听到的,你派来报信的
说错话,他以为你找到爹爹了,一时绝望,
发都白了。后来,他本来准备要走,是我拉着你去留下他的,这幺多年……爹,苏先生
很好,你……”
鱼儿心
如麻,私心里讲,他希望李仲思和陆润和白
到老,永不分离,可是,陆润和已经不在了,难道要看着李仲思孤独终老吗?
他一边希望李仲思能有
作伴,一边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背叛了陆润和,心里七上八下,纠结不已,话也说的磕磕
起来:“爹爹肯定也、也不想你总是一个
,没、没
照顾你,等我成、成亲,府里就、就剩你一个,爹,我不知道对不对,不知道爹爹会不会怪我,可是我、我想你以后能幸福,能有
伴着。”
李仲思没说话,而鱼儿因为沮丧和愧疚,说完这番话也不再开
,父子两
沉默相对,都不知道应该再说点什幺才好。
一直到小珍珠醒来,咿咿呀呀的要鱼儿抱,两
才打
沉默,起身给小珍珠穿衣服穿鞋子,带她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