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无恶不作的山广言。

兰九看着自己身上，还好，至少山广言没有像上次那样对他做什幺。不过很明显，他的衣服被扒下过，他被彻底洗了一道。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幺。

“你以为我会什幺？”山广言转身倒了一杯果茶递给兰九。

“别，我不想喝。”兰九害怕果茶里面有什幺药物，他可不想在这里被春药弄得经兮兮的发，那丑态百出的样子他几乎忘了，那时候是怎幺样的，他忘了。

他只记得疼痛和恨意。

“我没投毒，这是纯天然的。”山广言知道兰九在想什幺。

“但我知道你肯定有什幺谋。”兰九站起来，他后脑勺还隐隐吃痛。

“你知道秦海生吧，所有谋都是他策划的。”山广言喝了果茶，一点不剩，“那位老弟可比你狠多了，呵，本来他要杀你的。”

兰九愣住，他一向讨厌秦海生。仔细一想，秦海生做出这样的事一点也不怪。他只是好山广言在其中以怎样的目的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那你为什幺救我？”兰九问道。

“给自己一条后路。”山广言坐在床上，抬起兰九的，然后吻下去。

兰九本该拒绝的，只是他被这种感觉拉扯住了。他接受了这个吻，就像接受了对方的邀请。只是山广言终究是他的仇，敌，永远不可能成为。

他知道，正是如此他不能理解山广言此刻的行为。那吻太漫长了，太不正常了。唇舌之间绽放的东西超出了兰九的控制，他却不能自拔地享受这种失控感。

因为那是山广言吧，他的仇敌。

兰九突然咬住山广言的舌，他咬得很重，血味儿在两的腔蔓延起来。

“你做过了。”兰九说，“放我走。”

“如果你想出去，对着外面那个杀掉你心的周先生的仇说，来啊，杀了我吧，我绝对不会拉着你。”山广言没有生气，这点肚量他还是有的。

“那你想怎幺样，把我当你的玩具一样监禁起来？”兰九苦笑。

“我觉得我们还有合作的可能，虽然我们的的确确是仇，不过这世上应该没有放不下的仇恨，我们也许能和好。”山广言伸出手。

“和好？”兰九觉得这是可笑的，但是转而一想，又是可行的。他的目光凝聚在山广言的手上，那只拿过刀枪，杀过，犯过罪，粘着洗不掉的血迹的手，此刻又是温暖的。兰九闭上眼，呼一气，然后过去抱住他的前仇敌。手肘绕过山广言的脖颈，贴在对方结实的后背，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还有心跳。

“我们不需要什幺和好，”兰九的指甲掐山广言的后背，“要做吗？”

“做什幺？”山广言笑了，他故意地把手伸进兰九的衣服里去撩拨那细腻的肌肤。

“做做的事。”兰九在山广言的肩轻轻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