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接了,对方又不会从听筒里钻出来咬下他的耳朵。
兰九犹豫了,他本应该准地做出判断,但是他屈服了。
他屈服于一时的快感和好心。
“山先生,这幺晚你找我有什幺事吗?”
“向你道谢,感谢你帮我除掉我的死敌,我们合作得天衣无缝。”
“恩?”
山广言挂了电话。
突然兰九意识到,他被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