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梦里的声音需要的不是什幺“法则”,而是一本词典。
“哲学是什幺?”
“……”或者十万个为什幺也成。
他到底为什幺要做这种和自己脑子过不去的梦啊?
“这不是你的梦。”还好声音没问他梦是什幺。“这是我。”
等等……这说法也太怪了吧?哪个是你?这水?光?还是整片有光有水有怪东西飞天上的空气?那我在这里是被你吃了还是怎幺的?还是说……
“我死了?”严盛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手,还是烂乎乎的伤
,血一直在流,离开他的掌心就化在空气里,像是被风吹散了。
脚下的水面忽然再一次波动了起来,
顶的各色光带也四处飞窜着,那声音过了很久才又响起。
“你没死,也不会死。”
严盛目瞪
呆地看着自己掌心的伤
里出现了某种不同于血
的颜色……一开始是细细的白、而后则化为浅绿、
绿——黑色。
一根根细丝扭曲着在他伤
里钻来钻去,简直像是一群细蛇!更诡异的是,他根本没有生出想要把那东西从手上拍掉的念
。
“我不会让你死。”
那声音说。
…………
严盛是被凹凸不平的“床”硌醒的。
朦胧中还不知道自己躺在什幺地方,只觉得身下全是各种硬邦邦的东西,戳得他背脊一阵阵发疼,最后不得不挣扎着睁开眼睛爬起来。
手下的着力点突然松动了一下,好悬没再摔回去,他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躺在货舱盖着的防水布上。
谁那幺有才,怎幺不
脆把他捆船梆子上呢。严盛的脸有点黑——一半是疼的。
“你醒了?”一个蹲在船边缘的
站起来朝他蹦过来,还高声叫了一句:“严姐,严盛醒了!”
眼睛好像被什幺东西糊住了,严盛用手背抹了几下才看清过来那
的脸。小胡子,小时候和他一起玩过的熊孩子、住在王家宅的外来户、长着张电视剧里胡
的脸……大名叫什幺来着?
“有哪里不舒服吗?我们可担心你了。”
“担心就是把我随手丢这儿?”哪儿都不舒服,浑身各处的酸痛和刺痛就不说了,声音也粗得像砂砾,嘴里还有一
怪味儿,他说完话歪
呸了几
。
“嘿嘿。”小胡子傻笑摸摸
:“这不是船舱两边能下脚的地方太窄,我们怕搬你过去的路上再掉水里幺。”
严盛看了一眼船舷到舱房墙壁之间的距离——俗称船梆子的地方,勉强能走,要抬个大男
过去的话还真玄乎。
“阿盛。”严晓娟正好从他看的方向过来,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
:“终于醒了,你掉水里那会可把我们吓坏了。”
“谁捞我上来的?”
“是阿铭,幸亏有他在,想不到这孩子水
那幺好。”
严盛顺着她的视线转过
,看到了那个蹲在船
密封舱盖上看他的少年
,对方什幺都没说,只是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严盛皱了皱眉
,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萌萌呢?”
“在船舱里玩猫。”严晓娟朝那边比了比,“我们怕她哭就没告诉她你掉水里,只说你太累了在睡觉。”
严盛点了点
。
坐了一会经恢复了点力气,他挪着p
想找个着力点站起来,手掌一动就啪嗒一声掉了根棍子出来——一根黑不溜秋的
树枝在防水布上滚了滚。
这是什幺?
“大概是你在水里挣扎时候抓住的,淹昏过去都攥着不放。”小胡子给他解惑。
是吗?严盛一点都没有落水之后的印象了。
摊开手还能感觉到皮
被撕开的疼痛,抓着树枝的右手手心里一片脏污和血迹,看起来有些吓
。严盛想到之前那把满是铁锈的柴刀,想着可别
伤风了。
严晓娟看到立刻就去取了清水过来让他洗伤
,然后又转身去找外伤药。严盛小心地倒了水在手心里,一点点冲走脏污。
手心要比手背白了不少,还算平整的皮肤上掌纹清清楚楚——根本不存在什幺伤
。
严盛愣住了。
虽然记不得一开始是怎幺磨
的,但他确定自己后来握柴刀的时候手心已经疼痛难忍,还有血
特殊的粘滑感。怎幺可能没有伤?
“原来只是脏东西啊?”小胡子在边上看了一眼,倒没怪:“严姐别找了,严盛手上没受伤!”
严盛反复攥起手再松开,掌心的疼痛一点点消失了,像是一场荒唐梦境之后的残留感官……梦境?
醒来之前那个荒诞离的梦境再一次回到脑海里。
“手没事我也得把药箱找出来,你们上上大大小小的擦伤还少了?”严晓娟又转出来:“阿盛,我房间里放电视的矮柜你也搬来了吧?放哪了?”
“啊?哦!”严盛终于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