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为什幺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有,还有
儿好难受,
儿饿了,
儿要吃东西……”
原谅杨九听到后面不厚道地笑了,教主大
真的是被自己坑的不轻……
原来是晨勃啊,大惊小怪的。说来前几次北冥动了
欲身体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应该是跟本能运转的功力有关,习武之
大都能控制自己的
欲。不过这种事本来就宜疏不宜堵,积累久了总有
发起来的时候。于是便有了当下这一幕。
杨九忍着笑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无措的男
的
。“放心吧,
儿这不是生病了,这是
儿长大了。
儿长大了就不能靠吃饭来舒缓难受了哦~”说到这儿,杨九没忍住在北冥的腹肌上掐了一把,果然已经有了些软
了。我说这小子怎幺长胖了嘛……
北冥大惊!“那,那怎幺办?爹爹,
儿难受,帮帮
儿……”他求助地扑到杨九身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撒娇,摇晃着。而渐渐的,在与杨九肌肤相贴的摩擦中,他似乎找到了一种妙的感觉。
等杨九察觉到北冥的小动作时,这个自学能力很强的巨婴已经呼吸不稳地在自己大腿上模拟起xg
的动作了,上下磨蹭,前后挺动,坚硬炙热的
器被挤在他们之间,不断冒出来的y
把杨九的大腿弄得濡湿粘腻。找到发泄方式的男
还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嗯嗯啊啊的声音。
“恩……爹,爹爹,
儿,唔,
儿好怪……好难受,又好,好舒服……爹爹身上好舒服,
儿喜欢,喜欢爹爹……啊,唔……”
杨九一时竟有些不知道作何反应。
说句老实话,他觊觎北冥幽狂的身体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年在楚府那段时间,杨九就对北冥说“你的身体有毒”,那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他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什幺
阳相吸的说法,在北冥幽狂对他的身体毫无抵抗力的同时,他又如何不是对北冥幽狂哈到不行呢……
最后只能苦笑一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扯开那只发
的树袋熊,然后在对方依依不舍的时候低
含住那发红的耳珠,沉声呢喃:“以后
儿不舒服了,就该这样了……”
那
感而魅惑的男低音吹在耳边,一
酥麻从耳根迅速传遍全身。北冥幽狂只觉得腰倏地一软,整个后背都窝进了身后的怀抱。而更让他发狂的是,他的爹爹,竟用手握住了自己生病的小弟弟,那一瞬间的快感让他毫无准备地呻吟出声!
“唔”
动地挺动了一下腰胯,带动全身如黑豹一样流畅优美的线条画出色
的弧度。
杨九无意识地完成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修长温热的手指顺着柱身一点点下滑,将顶端的
体涂满整个
器,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时不时逗弄一下马眼微张的小
,或者揉捏下方两个饱满的卵蛋……两
叠的脖颈,让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北冥的爽快,喘息得像一条涸泽之鱼,诚实的叫床声不绝于耳。
“好,好苏糊……啊,啊,爹爹,
儿好怪,唔,
儿的小弟弟好胀啊……爹爹,快,快一点,啊啊,啊,唔……唔?爹爹?”北冥睁开眼,一脸疑惑,还有欲求不满的难受。
原来是杨九停下了帮他打飞机,转而抚摸起了他的大腿。紧绷的肌
,再看那急速收缩的马眼,俨然是she
的前兆。杨九停在这个时机,不可谓不折磨
,实在可恶。
“爹爹,不要停,不要停啊!
儿好难受……爹爹……”
杨九抓住了北冥的手,“
儿自己不可以碰哦”
“可是,可是
儿难受,爹爹,爹爹快给
儿摸摸小弟弟快要坏掉了,爹爹不要欺负
儿,呜呜……”他难耐地想要往杨九身上缠,修长的四肢如美
蛇一样,脑海中曾经偷看到杨九和白慕枫做
的画面冒出来,他无师自通地突然吻住了杨九的唇,毫无章法,急切又讨好地不断舔咬。
“妖
。”杨九丢下这两字评价就立马反客为主地夺去了这个吻的主导权,直吻得北冥幽狂气息完全紊
,俊脸涨红,两
的嘴角都全是亮晶晶的
水,湿漉漉的声音简直y靡至极。
最后还是杨九意犹未尽地刹住了车,并为自己的自控力默哀三秒钟。拒绝了食髓知味的男
继续的送吻,杨九再次接管了北冥更加坚硬的
器。被握住要害的北冥失去了抓住杨九的力气,倒在杨九的臂弯里随欲海沉浮。
根本没要多久,就听见北冥惊慌中透着欢愉的声音叫到:“啊要,要尿了,爹爹松开,
儿要尿了!”
“不怕哦,不是嘘嘘,
儿尽管
出来就好。”
说着,还火上浇油地轻轻掐了一下马眼处的
。立马就感觉到怀里的
瞬间僵硬,然后是一阵阵的痉挛,一
的热流擦过自己的手不断
而出,那分量让杨九知道这批货真的是存了好久了。
北冥喘息着平复呼吸,高
时蜷起的脚趾也渐渐舒展开,看着自己腹部的白浊,天真地复述:“不是嘘嘘……”
“恩,不是嘘嘘,这是
儿长大的证明。”杨九也忍不住吻了吻北冥泛红的眼角,被
欲掌控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