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怜惜的了个爽,每次快要到了就停下来忍忍,缓过来继续他。
等他发泄过后,少爷已经得快要尽亡了,器半硬垂着,腿软得站都站不稳,被唐文拦腰抱起去了床上。
这一夜少爷睡得安心,唐文却睡得不安心。
少爷一不回扬州,危险就一直存在。唐文纵然厉害,总有无暇顾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