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他不敢贸然进去，贴在墙角静听着。

过一阵儿，暗道里传来脚步声，杨怀玉捧着一盏油灯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卸去了白里温文尔雅的笑容，飘忽的烛光照在他面无表的脸上，明明灭灭的有些吓。待走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

果然，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这样。这三年，肯定发生了什幺。

暗道被关上，书柜合拢，挡住了那堵墙。杨大抽出手帕擦了擦手，灭了蜡烛出门去了。

燕霖瞧了瞧开暗道的机关，默了默，追着杨大而去。他找去卧室的时候，仆正弯着腰从杨怀玉房中退出来。他等了片刻，悄悄进去了。

他脚步放得很轻，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只听得见水声。隔着珠帘一看，原来杨大在里屋沐浴，雾气氤氲，美美背，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谁知杨怀玉如今警觉甚好，突然转过来了，四目相对，偷窥的被逮个正着！

杨怀玉也不恼，只偏问他:“你是谁？”

他生怕被认出来，转身就要逃走，杨大披了件薄衫追了出来，他不得不回身手。他是什幺，摸爬滚打从死堆里爬出来的，杨大岂是他敌手，只一个回合，就反被他制住了。

杨大还不安分，一心想扯他的蒙面巾，他只得箍着他的双手。怀里的身子暖暖的，脖子胸膛被热水泡得红，揽在怀里软软的没骨似的。

他不敢出声。

杨怀玉挣不脱，便安静了下来，两默了默，他忽然问:“好哥哥，你想要什幺？我都可以给你。”

他皱了皱眉，把他抱得更紧了。

“你……难不成你是想要我？”

他犹豫了片刻，点了点。

杨大笑了，说:“我当什幺事儿呢，这个啊，好说嘛。”他提蹭了蹭他的下体，暧昧的说:“郎君想要怎幺做都可以，莫要为难我便是了。”

怀里的当真像没骨的软蛇一样，直蹭得他血气上涌。一低，那披着的薄衫被扭动得滑下肩，香艳得要勾引他犯罪一样。他心中气愤，撕了布条蒙住他的眼睛，抱着光溜溜的玉体放在塌上，摁着他的双手压过顶……

“原来郎君喜欢这幺做？那……是喜欢我反抗一下，还是不反抗呢？”

怎幺可以这幺随便就从了别！燕霖简直气炸了，捏着他的手腕不知不觉用了力，杨大任他捏着痛着，也没出声。

半响，他在那圆润的肩狠咬了一。杨大惊呼一声，声音婉转柔媚，不像是痛的，反倒像是爽的。他大胆的伸手在他胸膛腰腹游走，床上的难耐的扭着身子，中跟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恨恨的瞪着那动的表，吸一气，起身走了。

…… 回.&

第二，他去杨府拜会杨大。递了帖，待下通报引见，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杨大还是在那天喝酒的凉亭里，膝上放着他的七弦琴，似乎准备弹琴，见他来了请他坐下，什幺事都没有发生似的。倒是他有些心虚，忍不住问他:“你府上……不太安全。还是多派几个把守吧。”

杨大诧异的抬眼看他，顿了顿，漫不经心的应了。

他坐在杨大对面，听他独自弹奏了几曲时下流行的曲子，又想起杨大刚去雁门关时，一个孤独寂寞，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在帐中边弹边唱。他听得出，也忘了杨大同他说了哪些家常，被他打发走的时候，还糊里糊涂的，站在杨府门凉风一吹，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中已是傍晚了。

他浑浑噩噩的回去，直接往床上一躺，夜里突然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于是他换了夜行衣出门去。

他自己也不知道去杨府做什幺，只是想去看看杨大，就远远看上一眼也是好的。以前在雁门关时，想看他都看不到。

杨府把守不严，四下寂静无声，杨大卧房烛火未歇，隐约听得见里面还有声……

“嗯……好哥哥，再快些……啊～家受不了了……”

他听见这呻吟，原本以为里有，但是点窗户纸一看，可不得了，杨大正用绳子自缚在床扭着身子摩擦。他身上绳子绑法特，上面叉刚好勒着两颗粒，下边绕着巨物打了结，刚好陷进了湿润的沟里。

他是目瞪呆，一时不知是去是留。于礼勿视，于心……

“燕将军！燕哥哥……不要……不要了！”

他猛然惊醒，呆呆的望着那个，心火中烧，一个不留儿就冲动的闯了进去。

杨大满大汗，惊讶的睁眼望过来。就此，再也没有挪开眼。

燕霖摸了摸面上的蒙面巾，一阵心虚。不知怎的，他觉得杨怀玉也许认出他了……

“你……”他这时才觉出有点害羞，扭了扭曲起的腿，想要遮住羞煞的蜜，可是却不小心牵动了磨得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