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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哪位？”

当他把手机放在耳边，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他的灵魂就像被吸了进去，痴痴呆呆，跟之前判若两：“对……”

后来不知道怎幺回事，对面有没有说话，是不是幻觉，自己到底说了什幺，他都不确定，像是黄粱一梦，心里一片懵懂，一片惨白。他唯一清楚记得的是，吴魏斌摆了他一道，还有他那脸上嘲讽的笑意。

回到家里，他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完成了一件大事的喜悦。一梦，就梦见白华在他身下痛苦的样子，他仿佛看到了他藏在心底的意，也仿佛看到自己内心早就泛滥的甜蜜。然而当他伸出手去，全都消失得一二净，不管是那生涩的体，还是对方眉目间总是触动着他的脉脉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