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亚恒进的洗手间,直到站在马桶前才从对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知道亚恒右腿膝盖不好,在没有手杖的辅助的
况下只能在意识清晰的时候保持平衡,于是他站在亚恒的背后,一只手环着亚恒的腰,另一只手替对方扶着鸟,全然不在意软得像个面条
似的亚恒挂在自己身上。
过了很久,亚恒才颤颤巍巍地尿了出来,淡黄.色的
体划出了一道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跟马桶里的水融为一体。
亚恒寻回了一点理智,感觉自己实在是太丢
了。
塞万提斯亲了一下他的耳廓,问:“好了吗?”
亚恒红着脸点点
。
“那就好。”塞万提斯搂着亚恒走到洗手台前站住了。
亚恒还没反应过来,塞万提斯就从后边重新进
了他,甬道近乎贪婪地吸吮着对方的生殖器,像是想从里边榨出点什幺似的,可亚恒在意识到塞万提斯想
什幺之后就慌
了起来,尤其是当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遍布着吻痕的身体、尿过之后依旧
抖擞的
.茎和自己那张快要高.
了的脸的时候。
“别、别在这做!”亚恒示弱道,“我连站都站不稳……”
“主
,没什幺的。”塞万提斯稳稳当当地锁住主
的腰,
器则在那个湿润又紧致的地方挺了挺,他让亚恒的双手搭在洗手台上,并说,“有我在,您不会摔到地上去的,放心好了。”
亚恒没想到更好的反驳方式,塞万提斯就已经动了起来,当快感源源不断地从后
传来,亚恒就顾不上镜子里的画面了,他半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偶尔被顶狠了则会发出甜腻的呻.吟,他茫然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连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被不断有节奏地顶弄忽然让他想起了年幼时学骑马的场景,渐渐就忘了到底是他在骑马还是马在骑他了。
塞万提斯直到把亚恒
得四肢完全支撑不住身体,才释放在了亚恒身体的最
处,他将
.茎从后
里退出来的时候,数量可观的
.
甚至没有立刻漏出来。他很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将亚恒抱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