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

期思没有讨价还价，爽快付了钱，把东西先收起来，阿思古告诉过他，鬼市规矩很严，大家什么都敢买卖，却也都不敢在买卖上做不流的手脚，因此期思对这瓶“思乡”没什么怀疑。

江烜也未拦着，只是对那小伙计很感兴趣地问道：“方才我们进门之前，是你在砸东西吗？老板不在，你胆子不小。”

小伙计麦色皮肤的脸上透出些不好意思来：“不是我，不是我。”

江烜只是笑笑，期思却明白他的意思。

——这小伙计看着机灵得很，其实要么涉世未，要么是伪装得太到位，他并不是在鬼市这等地方摸爬滚打许久的。

按他的回答，方才店里还有其他，而敢那样撒泼的，只能是店主，却不知躲在何处，江烜和期思进门至此刻也没见到伙计之外的。

“东西买到了，却还有些事想和你们打听，不知老板在何处？”期思直言不讳。

小伙计有些为难，左右看看，支吾两三下，最后看了看期思和江烜，觉得这二彬彬有礼，十分好相处，于是开要回答。

屋后却传来咳嗽声，紧接着“铛铛铛”的敲击地面声音，小伙计话未出便又收了回去，跳了一下，回身看去。

期思和江烜顺着声音看过去，却是个老家，秋里早早裹上厚重而沾着经年油脂暗渍的羊皮大袄，发斑白，有些许凌，随随便便束着，手里一支粗粗的木拐棍，磨得亮铮铮，不知拄在身边多少年岁。

老家皮肤黝黑泛红，褶子刻，眼睛锐利得不行，一看便要比这年轻轻的小伙计明得多，且沉淀了无数子里收起来的智慧，怕是鬼市里顶尖明的之一了。

任谁也一看便知，你想打听些什么消息，这样的老家都有答案，只是他愿否告诉你，要看你的本事了。

期思不说话，只是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