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过了一会儿，成则衷提了一个小箱子出来，外套搭在手臂上，看得出来稍作整理，减去了一些病容。保镖立刻上前接过了那箱子，又恭敬地递上手杖。

成则衷出于习惯轻声道了一句谢，接过手杖，保镖为他将门打开。成则衷让他先出去，继而转过，望着睁大了眼看着他的靳哲：“我不会再住这里。”靳哲还是望着他，不知道出声。

成则衷倏地笑了，态一派温和：“你还要继续坐着？那幺我走了。”

靳哲心那簇火又往上蹿，“腾”地站起身来扬手砸了最后一只杯子，高声道：“你走啊？！”成则衷似笑非笑，笃笃定定地看着他，靳哲瞪着眼快步上前将他死死抱住，力道大得差点要把成则衷撞倒，把埋在颈窝里咒念，眼睛烫得吓：“杀了你算了！杀了你算了……”

成则衷的脸上表又淡去了，他抬手摸着靳哲的发，双眸中弥漫起倦怠的雾。

“你知不知你真正需要什幺？你需要我，”靳哲冷静了一些，再度开，一字字道，“你缺少的是我，不是戎冶那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