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却唯有一个念
愈发清晰,不断盘旋:“不像……不像……不像!”如同催眠,却教戎冶心中的恶更加肆无忌惮,好像一经确定他们的
并不是真的相似,就给他此时此地的劣行下了赦令。
陆时青在戎冶手中因愤恨和畏惧而颤抖,只是他生来骄傲,绝不允许自己低下
颅,只能涨红了白净的面皮,嘴唇紧抿,用通红的眼予以回击。
“陆时青,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我要你做什幺,你最好照做。”戎冶不为所动,反而慢条斯理地抽了纸巾耐心地擦起画出界的
红,手下力道却丝毫没有轻柔起来。
面容俊美的男子屈辱不堪地在地上跪着,手反剪在背后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迫仰起面孔承受眼前男
的羞辱。他紧咬着牙关,下
在同那只无法抗争的手角力。他倔强地直视着戎冶微垂的双眼,那里面有个荒芜肃杀的寒冬,仿佛他陆时青,只是颗微不足道、随风飘摇的沙砾。
他这才懂了,无论这些年来他为他妥协几分牺牲多少,他都从未真正在乎过他。
仿佛这数年来的羁绊与纠葛只是虚无。
他如何能甘心。
“戎冶,就算你给我动变
手术,我也不会是她,你他妈睁眼看清楚了!她死了那幺多年,就算没烧
净,骨
也该烂了!”陆时青恶狠狠地,从牙缝间挤出这句话,双眼
光迸
。
他是真气昏了
,几乎从未吐过脏字的
,才胆敢用这种态度,跟戎冶说这样的话。
话甫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戎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冷笑了一声,那支
红被丢在地上,而紧接着,他就给了陆时青一记既痛又响的耳光,
脆利落,直打得陆时青耳中嗡鸣、一
栽倒。
陆时青不敢置信地尝到了
中的血腥味,他的心脏痉挛了一下,眼中几乎即时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泪。
他的嘴里好苦,那血像是不具名的毒药,苦味
薄而出,直
到经末梢。
然后陆时青只听得戎冶冷冷说了一句:“够胆你就再多说一个字。”
他不知该哭或是笑,最终流着泪哑着嗓子大声苦笑起来。
这个他全心
过的男
最终半蹲下来,温柔无比地抚摸着红肿的那片脸颊,如同变了一个
般缓声说:“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陆时青艰难地去看戎冶的表
,那果真是心怀愧疚与疼惜的。
可他的下一句就将他打回了冰窖:“我不该打你的脸,你和她相似的地方,不过也就是这张脸了……也就是凭这张脸,我留你一条命。”戎冶将陆时青掼回地上。
“滚,”戎冶站直了身体,声音没有一点温度,“滚得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也永远不要再让阿衷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