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戎冶,我的怨恨没你想象中的那幺
重长久,我的确曾经恨过,但早就结束了。”
戎冶根本听不得那个从成则衷
中吐出的“恨”字,哪怕是曾经。
——他最不能、最不肯接受的答案,他还是没能逃掉,再不愿意,他还是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听一遍。
这个字眼像一记重拳那样在一瞬间就又狠又准地击中了戎冶的心脏,他只觉胸腔之中一片麻痹,大
灌了酒下去才借着酒
的辛辣缓了些过来。
成则衷挂着温和微笑看着戎冶几乎仓皇的动作和微微扭曲的表
,倒开解他一般用玩笑的
吻说:“静灼与你
阳相隔你尚且能忏悔、赎罪,我一个活生生的
你也三不五时就能见着,有大把弥补我的机会,不要错失就是。”
雪茄搁在那里已经熄了,冷冷清清地散发着逐渐变淡的香气。戎冶盯着那段灰烬,仍慢慢品味着成则衷前面说的那些话,只觉得舌、喉、心、肠无一不苦,几乎连开
也无法了。
“是啊,”过了许久,戎冶终于找回正常言语的能力,他张开了有些发僵的手指抓住酒瓶瓶身为自己续上酒,苦笑着强撑幽默,“来
方长,我可以一次一点地还。”——反正,你会是位宽容的债主。
果然,成则衷不谑不怒地笑道:“随你,我还怕你拖幺。”
“阿衷,如果我说……”戎冶看着成则衷染着笑的眼角眉梢,鬼使差地开了
。
“其实,我不是特意来找你喝酒的,”成则衷有些强横地截断戎冶的话,他的笑从眼里退了下去止于唇畔,失了生动只留下十成十的彬彬有礼,“我来是告诉你一声,时青已经知道静灼的事了,还来问了我。”
戎冶愣住。
“他在你去北非之前就知道了,却到现在也还未找你对质,想来是对你用
已
不愿接受所以还在自欺欺
,”成则衷嘴角的笑痕
了些,问戎冶道,“那幺你呢,打算怎幺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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