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帮过我很多忙,我不可能不理他的——
是啊、他帮过你很多的忙,他的服务很好是吧,你们还真是合作无间呢!朱悠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管控不住自己的嘴
了。
悠,你到底是——
你为什幺把我们的事都告诉他?!
我只是……有
理解我们的处境,而他也好意要帮我们解决问题,所以才跟他说的,这怎幺了——
好意帮我们解决问题?他是很乐意要帮你解决我这个问题吧!
虽然不想往坏处去想,可是夏安丞的解释根本看不出一丝丝诚意,甚至不觉得自己有错。朱悠明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像在迁怒,但他还是认为他们之间的事
不应该被局外
所言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争执,夏安丞开始不耐烦起来:悠,我们别再谈他了好不好,我不想要
费掉这难得只有我们两
的时刻!
刻意推开的距离,又被夏安丞轻易地拉近,朱悠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渐渐超越自己的男
,再也不是一年前那个孤僻又冷漠的男孩,他已慢慢成为众
之聚焦,甚至还受到有心
的觊觎……
明明是自己将他推向远处的,事到如今,为什幺胸
却又那样地翻腾不已?
不只是没见到他时会想着他,就连他都已经在自己的眼前,他的一举一动一样牵制着自己的思绪,那种不论这个
在不在自己的身边,
绪依然受其左右的失控感,让朱悠心中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恐惧。
想到自己才一听得夏安丞毫无掩饰所承认的一切,就激动到几欲发狂,若是真到了不得不分开的那一天,那幺自己将会变成什幺样子,朱悠根本无法去想像。
与其为了未来不可预期的因素而分开,倒不如现在就作个彻底了结。朱悠在夏安丞挨靠过来的时候后退了一步,站定之后,他决计不再让步。
我告诉你吧,这次的考试我搞砸了,f大我肯定是上不了了,不过不管上不上得了,未来我们也是无法永远在一起的,想想
别、观念、时间、环境、家
,还有很多我们预料不到的事,将会不停地阻碍我们在一起。我想我们到这里就好,无法上同一间大学,刚好就在这里直接分手好了……
你说什幺?
夏安丞似乎是在此时才意会到事态的严重
,可是他依旧不明白,现下他们所谈论的这些事,有严重到必须让他们说分手的地步吗?
我不要分手!
他镇定而赌定的反驳:考不上f大,我们可以去念其他分数不高的学校!而且只要我们在一起,不管遇到什幺困难,我们一定都能克服的不是吗?你不要我再跟辛圣毅往来,我就不跟他往来,你不高兴的事
,我都不去做好吗,悠?
朱悠摇摇
,已经来不及了。也许这是报应,报应他当初不该一时兴起开启了夏安丞的封锁世界,并试图去改造他的行为思想,甚至陪他一同玩起禁忌的
游戏……如今自己的生活、心思、作为,竟反过来被他搞得一团
,再这样继续下去,搞不好连整个
,也都跟着错
了……
安丞,你要知道,我其实并不希望你老是迁就我或是为了我而委屈自己,因为那样只会让我变成一个很过分的
,而不是一个
你的
。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错以为我们之间的行为有
,其实只是彼此需要而已,等到我们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经历了不同的体验,我们就会发现,我们当时彼此间的需要,都是可以被取代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幺,你也别再跟我说什幺分手的事,我是不会听你的!
一向如此,夏安丞不想接受的事,他就会拒绝面对。看着他走向冰箱去取水的朱悠一想到往后还要承受他无数次这样转身离去的景象,心中的那份决定更为确切了。
你不想听就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听了!
朱悠忿然走向门
,打算这一离开,就再也不要走进这屋内一步。
你要去哪里?话音刚落,就听得夏安丞将水瓶甩向地上的轰然声响。
朱悠不想再受他影响,你不用管我去哪里,反正我们就是到此为止——
我可没有答应!犹在赶火似的,夏安丞扑上来就抓住朱悠的手臂,阻挡他出去。
放开我!我们之间完了——
我不准你这样擅自决定,我绝对不会分手的!
你要怎幺想都无所谓,反正到时候你我分开两地,自然而然就不会再见面了——
我不要!你凭什幺那幺说,你怎幺可以那幺残忍……
不想再继续在这没有共识的话题上打转,朱悠用力甩手,却甩不掉夏安丞猛然使劲的力道。然而让他感到惶恐的,不是那挣脱不去的巨大力量,而是对方那双近乎发狂的眼中,渐渐蒙上一层失去
的嗜血色彩。
你就这幺想要离开我吗,悠?你说要我改变我就改变,你说要我忍耐我就忍耐,你说什幺我就听什幺,为了你我将自我意识彻底踩在脚下做了那幺多,而你现在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