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尾音切了一声,揽过水壶倒水:“那你真的没看见我们社长吗?她从来不翘社团活动的哎,尤其是我跟志文都在的时候…看*就来.…喂志文,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昨天开的那个玩笑太过分,她着气了?”
“生气?”靠在墙边的邹志文不屑挑眉,“哼。我看她偷乐还来不及。”
“你这个态度太有问题了,
家好歹也是个
生啊!不愧是恋
都没谈过的
,要是……”
“水撒了。”邹志文好心地提醒他。
“咦……啊呀!你怎幺不早点说呢?”
薛明望着一地的水迹,急急匆匆地奔出门去找拖把。这话痨一走,肖凡忽然感觉气氛凉飕飕的。一道如同盯着异物的视线笔直地投向了他。
“时间有限,我就直说了。”
只见对面的
色严峻地走近上前,蹦出一句突兀的话。
“你,不应当在这里。”
“……诶?”
肖凡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两抖。意思难道是说自己……打、打扰到他俩谈恋
了吗?
也许是被苏柒柒的
记荼毒太
,他竟然很自觉地接受了这两
是一对的设定,赶紧放下杯子站起身来:“不好意思哈!我、我马上就走!马上就……”
当电灯泡是不对的……可是他往哪去?如果这不是梦,他要怎样回到原来的时代啊!
邹志文叹着气摇了摇
:“你是阳
体质?”
“你……你咋发现的?”肖凡夸张地瞪大了眼。要不是三个月前苏柒柒给他说了,他估计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有这回事。
“跟那家伙一样,啧……”瘦高青年咬了咬指甲,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红色的棉绳抛给了他,“系上。”
“这……啥?”
看上去好像就是根普通的棉线……
“别管。很快你就能回去了。”邹志文没耐心地催促着,犹豫了一会儿补充道,“回去以后也别摘下。”
肖凡半信半疑地把绳子搭在腕上,单手别扭地打了个结。横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赌它一把了……
扣上红绳的瞬间,手腕犹如遭受电击一般刺痛了一下,但仅仅是须臾之间。五感失灵了片刻,耳边似乎听到一段呲呲的杂音,渐渐地越来越响,震得他脑仁发胀。脑海中红蓝两色不断地
替着,发出骇异的闪光。
“好了,现在跑吧!去你一开始醒过来的地方。”
邹志文拉开了门。
“记着,不要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