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走后门也能评上就是了呢。”
“哈哈,我就不用了,今年的亮点还是让学弟学妹们撑起来吧。”
接着他便全贯注地核对起来,白馨找不到搭话的机会,
坐着又十分尴尬,便想起身去泡一壶茶。
“哎,热水没有了……”
她看着沈轩的背影,纠结了片刻,拎着热水瓶跑去了楼下。
再度穿过长廊的时候,那幅色彩鲜明的画像像是有着巨大的引力,生生地吸引着她前去探查。白馨识不清地站在画像前,水瓶从手中滑落下来,滚烫的沸水泼洒了一地。那幅画像前所未有的清晰,她发现画中描绘的是一个面目扭曲的
,一双大小不一的眼睛,抽象的
鼻,突然统统化作一个
陷的旋涡。她想后退,双腿却一直在向前迈进。画面里的
在不断地与她融合,尖叫声被风声湮没,片刻之后,一切都仿佛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
她还是她,她没有变。
又或许,是有什幺增加了。
白馨轻轻地捡起滚落在地的空水瓶,
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同一时间,在学校的另一
,肖凡久违地被那根闪出异光的不可视之线吓到,猛拉着袖
跑进了洗手间。枯黄色的书页哗啦啦地响动起来,翻了数十页才啪地掉落下来,刚好砸在他的脑门。
“靠……”肖凡揉着额
将笔记本摊开,才发觉这次的新
报比以往加在一起还要多,十二张纸,共计三十一篇
志,在他眼前清楚地呈现。
粗略地看过一遍,肖凡大致理解了笔记本的反常。因为……这些
志除了最后的一篇以外,全都是苏柒柒那厮七里八怪的自言自语!什幺“和又坐在一起吃午饭啦”“狼血沸腾嗷呜嗷呜”“新收的本子真是作,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到了”……总而言之毫无卵用,pss。
肖凡翻到最后,盯着那一行短短的文字。
十月十一
,
。恋
中的
永远是最可怕的。那个画像就是诅咒本身。
如果不是提到了诅咒这个词汇,他大概就把这篇也当成苏柒柒的扯淡
记之一。恋
中的
?这也算鬼吗!
尽管两句话连在一起没有半点逻辑,肖凡多少还是得到了一丝线索。
,画像,诅咒……也不知道这次又该如何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