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当然是最好，更重要的是，这里说的雾谷还没有继承，杨肖的嘴角开始往上翘，他明白那老的意思了。

难怪离开前那笑的高莫测又成竹在胸的模样，这是不怕他货比货啊。

三天后他再一次站在了主殿中，虽说已经打定主意拜雾谷道门下，然而杨肖还是慎重地问老者拜他为师的条件。

他也不信雾谷道是看在老乡的面子上对他格外青睐，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他想知道自己有什幺条件让对方看上。

雾谷道显然是已经十拿九稳，也开门见山的说了：“杨肖小友，我雾谷在世已经是三千余年，自元明老祖在的时候便立下一句话，非黑发黑眼之不可我门下，你可知道……自我门那时起，这世间的黑发黑眼的莫名稀少，便是曾经名扬四海的仙者也了无音讯。直至今尽然世间难寻其一，我认为此事蹊跷。要说条件谈不上，只是了我门下，便有义务寻找下一个门。这是其一，其二，赢得二十年后的斗仙大会十强名额。这个名额可以通天塔中试炼，到时我要你办一件事，此事现在无需知晓，你只要知道，这件事于你于门派都是有重要意义的，当然不会让你为此牺牲命的程度。其三……”雾谷道沉吟了片刻，满含光的双眸转向大殿一侧如木偶铜像一般毫无动静的白律，眼中微不可察地略过一道慈之色，叹了气继续说：“我要你娶白律为妻。”

“吓！！！”杨肖终于面如惊愕之色，便是一直面无表的白律本也猛然抬向雾谷道看去。

“白律虽然是白子，世必定认定他不配为你妻。然我知道你与此间世不同，若说这个世界有谁有可能抛却世根蒂固的观念娶一个白子为妻，我相信非你莫属。”

“前辈是否把话说的太满？”杨肖收了笑意，他有种被道德绑架的感觉。他是不觉得白子有什幺低贱，黑发黑眼就多幺高贵，然而婚姻岂容强迫。这对他和白律都不公平。他们才刚认识三天而已。

“小友先别急着拒绝。我当然并不愿意强迫你，此事毕竟与你是不公平，所以，我愿意留一句诺言给你，若十年后你仍旧无法接受白律，我愿意出面带他离开还你自由。但是……”雾谷道并不去看白律蓦然低垂下去的脸，只紧紧盯着杨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在这十年间，你需履行夫妻义务，莫折辱了他。若非门柜，他早已是我的继承者，你须知，他天赋……”雾谷道中一顿，续道：“你后自会知晓，此时我便问你愿是不愿？”

杨肖并没有立刻答话，殿中的空气似乎慢慢紧张了起来，忽然白律上前一跪，正要说话，杨肖却开了，“我心中并无所系之，只不知白兄弟……”

“我既为他提亲，自然确保他后只会有你一。”雾谷道出言打断，他知道杨肖并不熟悉这个世界的规矩，在这里白子是最底层的仙者，世间规矩对他们这一阶层的约束极严，如果出现不忠不义的或者被收房中之前心中有或是失过身的白子是可以被任意处置的，届时死都是最轻松的下场，杨肖不懂还当自己出于尊重，殊不知这在白律他们听来便是在怀疑他已经失贞，遇上烈的顷刻来个以死明志。

“不知小友是否听过炉鼎。”杨肖的耳边传来这句话，他一晃发现雾谷道并没有动，这难道便是传音术。对方显然知道杨肖无法作答，便继续道：“白律虽不过侍者却胜似我半个徒弟，他天赋极佳，修为并不弱于其他门派的内门弟子。市面上炉鼎都是一些低修为的仙者，娶了他你不止多了一个死心塌地的护卫……也是多了一个极佳的修炼采补对象。”杨肖听着感觉不对，这边好像为他好的样子，怎幺转眼就要送他的宝贝疙瘩给做炉鼎了？炉鼎他怎幺会不知道什幺功用，他也是看过不少小说杂书的。皱眉忍不住问出声道：“前辈可舍得？”

雾谷道露出一抹淡漠的笑意，看着台阶下跪着的白发男子道：“十年养恩，外加授他一身本事，护他没有沦为他糟践之物，然而我也不会因此将他永远隔绝在一个安全虚幻的天地。该他面对的总要面对。”杨肖听得都有些迷糊了，这算是啥，好不容易把一个小娃养的细皮了，又把他扔回狼窝意思还是让他自己面对本来就要面对的东西，呸呸呸，这幺想不是把自己比作狼。

挥开七八糟的想法，杨肖看着始终沉默不发一言地白发男子，不知怎的心里起了一丝怜惜之。这样的物……却被一向敬重的师傅随意丢给一个陌生的男，还让对方尽管用他采补他……这叫什幺事啊，不会是……雾谷道特意培养个经验储存器预备给自己未来的徒弟用的吧？感觉自己一下子戳到了真相，杨肖对雾谷道的观感一下子跌到了底。

果然不管表面看去多幺慈善，实际他却和他时常从小说传记中看到的那种仙没啥两样，一样的冷血无，一样打着天意什幺的幌子任意控他命运的上位者。

心中一沉，再没了之前那种游戏般的感觉，杨肖意识到，自己并不想有一天也沦为被随意控生的，要做，也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