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的条件就行。

条件？曼托菲尔抬起。

莱奥开，沉默须臾后转向落地窗道：我曾经收留过一个，这个在下雨的夜晚抱着孩子窝在我住的公寓楼下，我将两带上楼，用旧衣服和椅子帮孩子搭婴儿床，给湿透的毛巾与热牛。

……

和她的孩子成为我的室友，我们在彼此加班、生病、受伤或心不好照顾另一，然后也在对方生、升职、中奖时一起庆祝。

莱奥的眼睫稍稍垂下，凝视落地窗外晕黄的街灯道：我在我们同居第二年上她，我想和她与她的孩子组成一个家庭，所以我尽可能满足她的需求、做她喜欢的事、多打一份工存钱，计画在那年的圣诞夜向她求婚，结果她在万圣节早上接到前男友的电话，偷走我的信用卡带着孩子失蹤了。

她配不上你。曼托菲尔迅速、毫无迟疑地道。

你的恭维我收下了。

莱奥将视线拉回房内，盯着空无一物的餐桌桌面道：我的朋友很为我抱不平，他们花了一整晚骂是贱、烂锅配烂盖，明明被前男友殴打、劈腿、骗光帐户、搞大肚子不负责，还不知清醒的贴上去，这种笨不要也罢，要我不要伤心。

……

我告诉他们，我不是伤心，我只是很羡慕，所有都以为我在开玩笑。

莱奥停下舌，顿了数秒才低声道：但我不是，我是真的非常、非常羡慕也嫉妒她的前男友，我希望有个能就算看见我酗酒、赌博、喜怒无常、不负责任、犯下各种该犯不该犯的错后，仍然着我不放弃我。

曼托菲尔心一抽，微微前倾正想出言安慰时，莱奥先一步开。

我的条件是──

莱奥将目光从桌面移到曼托菲尔脸上道：你得像那名对待她的前男友一样，不管我带给你多少麻烦、惹来多少骂声、製造多少金钱甚至生命的损失，都义无反顾的着我、把我排在第一位考虑。

莱……

我还没说完！

莱奥的声音骤然由平淡转为激烈，顶着湿润、爬上血丝的双眼厉声道：这项条件是没有截止的，如果你对我厌烦或碰到比我更重要的，你得在我发现前杀了我，要不然我不会让你和那个好过！

曼托菲尔的眼瞳缓缓放大，看着桌子另一端距离怒与哭泣都只有一线之隔的脸庞，感觉自己的心脏、血管与血迅速发烫，全身上下每一条经、每一块肌都在颤动。

这颤动与热度催促曼托菲尔站起来，绕过餐桌伸手搭上莱奥的双肩，弯下腰张开嘴，将纤白的獠牙刺类古铜色的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