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虽然不是华盛顿出生的，但也在这座城市里活动过一段时间，不会迷路。莱奥跨大步继续往前走。

不是这个问题！

古鲁塔克拦腰抱住莱奥吶喊：大命令过我，在他回来前不准你离开套房半步，如果让你跑了，他会没收我的肋骨和退订《超越车讯》啊！

我会帮你求……

莱奥停下脚步，低俯视挂在自己腰上的骨骸骑士问：曼托菲尔说什幺？

他要没收我的肋骨和退订《超越车讯》。

不是这句，是前两句。

在他回来前不准离开套房半步。

古鲁塔克重複，从莱奥的沉默与目光中感受到质疑，放开类伸出三根手指强调道：大他代了三次，三次都是一样的内容，只有要没收的骨和退订的杂誌不一样，所以我绝对没听错或误会。

为什幺？

你问我，我也……大概是你在外面了某些惹大生气，让他决定关你禁闭的事吧。

让曼托菲尔生气的事……

莱奥皱眉回忆，脑中浮现夜血者在露台上气到发抖的画面，昨晚曾经历过的惶恐再度浮现，让他瞬间失去满街寻的气势，垂下肩膀铁青着脸问：闯进非老大们的舞会是这幺严重的事吗？

如果没有邀请函就硬闯的话，是很严重没错，但我们有，所以大应该不是气这个。

古鲁塔克抚着靠幻术伪装成下的下颌骨问：昨晚你还有做别的事吗？

拐弯抹脚侮辱狮子王、在跳社舞的舞池跳地板舞。

莱奥发现古鲁塔克摸下的手指僵住，睁大眼讶异的问：不会吧！虽然这和周围气氛不太相搭，但是大家都看得很高兴啊！

古鲁塔克开颌骨再闭颌骨，瞪着莱奥许久才伸手拍上类的肩膀感叹道：莱奥，你对领主级夜血者真是……一点概念也没有啊。

什幺概念？莱奥问。

领主级夜血者无论男老幼、狮主狼主灵主，都是一群佔有慾强烈的家伙，而且对以下六项或物的反应最激烈。

古鲁塔克依序伸出食、中、无名和小指道：财产、名声、领地、领民、血子和挚血，其中挚血──类中的真命天子或命定之──是无论领主、战士还是平民级夜血者都最动不得的东西，和领主有血缘关係的血子排第二、领民第三，其他以此类推，到这边明白吗？

莱奥点点，不过马上蹙起眉毛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和我有什幺关係？我既不属于这六项的任何一项，也没有对曼托菲尔的六项出手，他没理由因为佔有慾对我生气。

……你果然毫无概念啊。古鲁塔克凭藉幻术形成的眼中浮现怜悯之色。

莱奥的眉毛抽动两下，转身走向门道：我不是夜血者生态学家真是不好意思。你到底要不要解释？不要的话我得出门找了。

别、别走！我的肋骨、髋骨和肱骨会被曼托菲尔大拿走啊！

古鲁塔克紧急抱住莱奥的手臂道：我解释，我现在就解释！曼托菲尔大不让你出门的理由不是你动了他那六项，而是担心有对你这个六项动手啦！

听不懂。莱奥拖着古鲁塔克往前走。

就是、是……你对曼托菲尔大来说是财产兼领民，然后你在舞会上跳的地板舞迷倒一堆，让曼托菲尔大觉得有觊觎他的财产与领民，为防万一才不让你出门，这样懂吗！古鲁塔克揪紧莱奥的衣襬大喊。

懂……不，这还是说不通啊！假如曼托菲尔是担心有想动我，不应该留在套房内亲自看管我吗？怎幺会留下我自己出门？

套房里还有我啊！

你打电动打到昏天暗地，有余力注意有没有侵套房吗？

当然有，不要小看骨……

古鲁塔克的话声转弱，鬆手放开莱奥的衣衫望着类问：莱奥，你在生气吗？

莱奥本想说没有，不过在他张嘴发出声音前，双眼先在斜前方的玻璃柜上看见自己的脸，古铜色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笑意，天蓝色的眼瞳也比往常尖锐。

这是一张动怒的才会有的脸，而莱奥的胸中也的确烧着怒火，古鲁塔克的观察没有错。

被关在房里不准出去是很讨厌，这个我能理解，不过曼托菲尔大没有恶意，你就别火大了。

古鲁塔克捶莱奥的手臂一下，走向客厅的茶几拿起放在上的客房服务册，翻开册子叨唸着没有什幺恼的事是一手啤酒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喝两手、下酒菜要点什幺啊之类的话语。

莱奥默默看着古鲁塔克翻本子，垂在腿侧的手指缓缓收紧。

不，自己躁的原因不是被限制行动这幺寻常、合理、大多数成年都会愤怒的事，而是更任、无理取闹的理由──他只是单纯不高兴曼托菲尔不在这里而已。

──我是五岁小鬼吗？

莱奥无力的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