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和我说一样的话──上帝、撒旦、政府或恐怖份子都行，谁给我钱我就为谁卖命！

莱奥在说话同时一掌拍上胸，压着躁动的心脏注视赛斯钦，长者的脸上没有表，曳着鱼尾纹的灰瞳像看不着底的潭水。

──录取我、录取我、录取我，不管要付出什幺代价都行，拜託录取我。

莱奥掐着胸，表面上看起来坚定果决，实际上心底却如风雨中的小船，在翻来覆去的涛、隆声大作的闪雷中摆挣扎。

终于，在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后，赛斯钦恢复一开始的笑容拍手道：恭喜，您通过第一阶段的面试了。

万岁！

莱奥从沙发椅上跳起来欢呼，高举双手望着天顶上的裹藤图片刻，再回放下手问：等一下，你说通过第一阶段，所以还有第二阶段？

赛斯钦点道：是的，第二阶段将由主──敝庄园的主──亲自面试，不过主是个大忙，必须等他的工作告一段落才能面试。

我可以等！莱奥握拳急切地道。

我会转告主。

赛斯钦微笑，收起小册子拿下老花眼镜，扶着沙发扶手起身道：外差不多天黑了，您若是不介意，今晚就在敝庄园过夜，晚餐我会让莉亚和雅丝送到你的房间，你有不吃的食物吗？

我什幺都吃！

莱奥笑容灿烂的回答，目送赛斯钦走出花厅，转过看着放在面前的茶壶茶杯与装满马卡龙的瓷盘，直接抓起壶把与盘子，将茶与点心扫进肚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