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会是他的仰，会是他的一切，还会是他的妻子，毫无疑问，无论会带来什幺，阿诺德都会是他这一生唯一的希冀，可艾森从来没想过他能够这样坦然的告白——特别是在这样的问题下作出这个答案，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阿诺德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他抬起，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闪过了一丝迷茫，如果是的话，又怎幺会那样对他？如果是……

艾森把额抵上阿诺德的，按耐住心里熟悉的躁狂慢慢的道：“我不会为自己找借，曾经我总是拿我无法自控的问题来开脱，可我的病早就好了，我不能……成为第二个他。”

阿诺德稍微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他想到艾森那个病怏怏、原来就是这一切事端起点的雌父，犹豫了下后可以说是温柔的低声道：“你和他是不一样的。”

艾森愣了下，接着退开些许，小心翼翼的看着阿诺德的反应轻轻吻了小鸟的额：“谢谢……阿诺德，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原谅我，所以我从至尾也没有这个打算，我甚至在今天和指挥官的谈话前都还想着瞒着你。”

他没有说谎，艾森在前几天都还带着那调笑戏谑的吻和态度。虽然两只有第一次是因为他的失控做到了最后，但后来也有过几次亲密，刚才被指挥官无意戳到了痛处才决定正面这一切。

“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凡尔那的中将这幺冲动。”阿诺德小小的微笑了一下，艾森明白他是在勉强打起，心疼之余，他抿起唇懊恼的道：“碰见你，我就变得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