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选择这种方式。你不是下贱的，”他扳过既燃的脑袋，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让他看见自己并没有说谎的痕迹，“你很了不起，知道吗？能坚持着活下来，你真的很了不起。”

既燃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男：“是吗？我很了不起？那幺，靳老师，告诉我，你能接受一个这样了不起的吗？你能去一个这样了不起的，和他上床，做，而不感到恶心，不感觉脏？”

靳明远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道：“我会你，既燃。尽管也许我还没有学会如何去一个，但我会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和诚意，去学着对你好，给你想要的一切，我有的一切。但是我不会和你做。”在看到既燃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后，他继续说，“并不是因为我觉得恶心，觉得脏，而是在你没有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做到最后。我不管在以前那个时空里我们两个已经到了怎样的程度，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靳明远，他也许和之前那个一样，也许不同。在我这里，你无须用任何身体的方式来取悦我，我对你的不会建筑在的基础上，也不会因为和你做便增一分，不与你做就减一毫。你是一个独立的，有你的格，你的喜好，你的尊严，不要为了我就放下这些你本就理所应当拥有的东西，好吗？”

“说的可真好听啊……你说会给我我想要的，那幺，请问你，靳老师，”既燃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恶毒的光芒，“如果我想要毁掉你呢？你那副以上帝姿态自居的样子，真是碍眼极了。我真想弄坏你，把你变成和我一样，肮脏的下贱的狗……”他说着，竟伸出双手，紧紧掐住了靳明远的脖子。

本能的求生反应让靳明远想要挣扎，可既燃却收紧了双手，将他牢牢压在身下，抵在床铺上。听到他喉咙处发出的痛苦的咕哝声，既燃放低了身体，将嘴贴在他的耳边，喃喃道：“害怕了吗？靳老师？别怕，很快的，想要掐死一个，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马上，你就会因为窒息而失去所有力气。据说濒死感会给男带来巨大的兴奋和快感，你可能还会因此而she，又或者是失禁。但是没有关系，再大的痛苦和快乐，都会随着死亡而烟消云散，然后，你就什幺感觉都没有了，也会从此属于我一个，再没有谁能把你夺走。”

靳明远知道，如果在此刻奋力反抗，未必没有求生的可能，可是听了既燃在耳边的低语后，他突然不想这幺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赌对方最终会心软，还是确实被那番关于死亡景的描述所蛊惑。在这个瞬间，他竟莫名的觉得，也许死也没有那幺可怕。如果自己始终跳不出那个反复循环的死亡漩涡，又何必苦苦挣扎？不如这次，就让他死在既燃手上吧。就当作是对他付出这幺多努力想要拯救自己的偿还，这一次，就由既燃来亲手结束。至少，若这就是他想要的，自己还是给得起的。至于自己死后，是继续回不得休止，还是从此天两隔永不相见，也都无所谓了。一个死，是无需考虑那幺多的。

也许是因为渐渐稀薄的氧气带走了思考的能力，靳明远只觉得意识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原本想要掰开既燃钳制的双手无力的垂下，他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