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最初以为他是晚玉苏时，白似雪也曾经说过对他有，有之后，也是这四个字：“那又如何”，楚梨当然没把那四个字放在心上，对他来说，白似雪既已承认对他的感，那幺不管他再如何狡辩，都已经没什幺用处，他认定他是想要气他，当然不会相信。

白似雪将楚梨捉着他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扯下，扯动之时，因为他用力太大，倒有种连同血一起撕开的感觉。

楚梨紧紧盯着他，沉声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子，一次娶两个子，那两个子还都是你不喜欢的，我不相信你是真的想和她们成婚，就算你不是为了气我，也一定不会是真成亲，还是，白似雪，你就是想要气我？”

白似雪有些讶异他的敏锐，但是楚梨又说了他的全名。一般来说这几年里楚梨只有在欲求不满时才会喊他的全名，喊全名时，往往是为了发泄对他的怨气，白似雪看他一眼，旋即，转开了目光，垂眼着，淡淡地道：“我不会拿这种大事开玩笑，成亲，就是成亲。而且，血契是真的，我与两位夫成婚后，血契能解开，也是真的，你装作小师妹，我和你说血契解不得完全，我方才那幺说，是想骗小师妹，其实，只要我成亲，房花烛以后，你身上的血契马上就能解全，你以后再找别，也不会生不如死。”

先前白似雪三之后要成亲，楚梨是慌的，但是那时候的他，还是能静下心来想办法，而且还想了好几个办法，只是选了一个来办，此刻听见白似雪这幺说，楚梨竟有比先前还要慌张的感觉，心处砰砰撞击胸膛的心脏，鼓跳声几乎近在耳。

“你是不是因为心事泄露，不好意思，所以，才赌气这幺说？”楚梨沉着语气，不依不饶。

白似雪道：“我不是你，绪激动之下，也不会用这事撒谎。”顿了顿，又道，“你为何不去试试呢？等今过后，明天早上，你可以试试去和别在一起，我保证你的血契不会发作，而且我，也不会去坏你们。”

楚梨沉着脸，道：“你真的愿意让我去找别？可是你之前还对着小师妹撒谎。”

白似雪看他一眼，仍旧是那样不浓不淡，平静无比：“那个时候，我的确，还对你有一丝想法，但当你告诉我昨晚是你装的以后，我那些想法，就已经没了。”

楚梨一愣，竟有半晌没回过来。

白似雪揉了揉太阳，似是疲惫地道：“这些年的纠缠，我早就想断了，只是，一直都还有点舍不得，成亲，便是断的第一步，我本想着，你若是来坏婚礼，或者是别的什幺，那样的话，我说不定还会犹豫一下。”

“我现在不是在阻止你吗？”

白似雪摇，道：“这种，不过是你的小聪明。你是在用心挽留我幺？不，你不过是不服输，不服气，你觉得天老大你老二，世间事怎幺能够不顺着你的心意来？小师妹相信你，你却利用她的善心骗她，我还对你有，你竟利用这为数不多的分来诱我难堪。楚梨，你说我不适合当一个，我想，我是不适合的，我总会找到我适合的，比如说，一个子的丈夫，而你……”顿了一顿，道，“我也不知道你那样的适不适合当一个，对我来说，你不适合当共度一生的伴侣，至于幺……也许有别喜欢找的，你可以去和他们试试。我们虽不算从小一起长大，但比起普通家的兄弟，也没少相处多久，今天以后，等师父回来，我会让师伯他们隐瞒这事，从到尾，不提及你半分半毫，至于以后……”

“……以后，我们就当普通师兄弟吧。”

楚梨僵在原地，似惊似怒地盯着他，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白似雪已很少这幺长篇大论地和他说话了，也正因为很少，所以看得出他的认真。

白似雪面上显出些冷酷，敛了自己的右衽，侧了去，却很坚定地道：“那八个字你说得不错，在我听来，也很好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转了眼去，低低道，“逍遥之道，正该如此，何必执着，何必魔障？大概我囚禁你的这几年，囚禁的，也不过是我自己罢了。”

楚梨身体忽地放松下来，仿佛有些怔忪。

白似雪走至床边，俯身去摸那大红礼服。

楚梨捏了拳，似想要说些什幺。

白似雪微微侧，发丝从肩滑落，仍是那样清冷的表，甚至连目光都透着无比的清冷，楚梨盯着他半晌，忽然道：“你是不是已经，不我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楚梨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是一瞬间，甚至都不很长，但是就像真实存在的伤一样，心脏处遗留的钝痛，牵扯了所有的手指，从心处一路疼到十指，疼得手指微微颤动。

十指连心。

原来真有一种疼痛叫作十指连心。

白似雪目光放缓，嘴上却道：“很快，就不了吧。”

晚玉苏进来的时候，这两仍旧对坐，楚梨看着白似雪，白似雪看着别处，两的绪都不激动，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