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品品牌的活动，化妆师是品牌方的，第一次给张离化妆，近距离看着这张脸，好像工匠碰上了绝代艺术品，手下近乎虔诚起来。以平给模特化妆的十倍时间雕细琢。打个眼影的时间，张离好像睡了场觉，等他缓缓睁开眼，眼渐渐聚焦时，仿佛是从一场疑窦丛生的梦里醒来。

“云丰，黎艾是个什么样的？”张离突然转，盯着刘云丰。

刘云丰猝然被问了个没预料的问题，下意识地脱说了自己内心的真实评价，“不是好。当年上位据说手段就不光明。”

化妆师正以欣赏艺术品的眼细细观察着那堪称完美的五官，敏感地看出张离的瞳孔里一瞬透出一丝厉色。

“不过他业务能力很强，老王喜欢他。”刘云丰接着道，“怎么突然问他？”

张离微微摇了摇，缓慢地问，“你最近收到公关部的预警邮件没有？”

“没有。”刘云丰说，“从前曲远处处被黎艾压着，十分郁闷不得志，现在出了，公关部的告诉我，那简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把黎艾从前的做法全部否定，预警机制据说在大改革，正在转折期。哎？你怎么还关心这个？公司这种内部小事对你影响不大。”

张离猛然抬，化妆师慌忙停手。

刘云丰心中一疑，忙问，“怎么了？”

“他……想嘛？”张离心道。他沉思起来，没有回答刘云丰的问题。

过去的整整一周，张离把和那个qq号主的对话在脑中翻转。

真的是私生饭吗？

张离成名也好几年，私生饭到底见过一些。私生饭说到底也是饭，多少对自己是有感的，哪怕这感是变态的偷窥的充满占有欲的感。

私生饭拍到别的丝拍不到的照片时，恨不得沾沾自喜地到处炫耀，或者永远地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