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钟衍的手指敲在铁床上，他面无表，工智能从开始研发生产开始，经过漫长的演化升级，他们最开始的拥有的核心设计是学习能力、判断力、内在逻辑，最后是行动能力。

然后逐渐地，他们不断被完善，终于有科学家发表论文，论述超工智能是可以拥有与类相同的自我意识的。

可是类需要的是可控制的而不是强大而拥有自我意识的。

“屠杀、役。”当机器因为类逐步拥有温度、知觉、大脑，最后甚至拥有自我意识的时候，方云修只能用这两个词来概括现在类对工智能所做的一切。

“可是外面那些所有类都以为你们是光鲜的娱乐明星。”

钟衍笑了一下，“我们是明星，我们白天是。”

“晚上……”

随时有消失的危险。

避免和超工智能是类社会已经达成的共识，类常使用的工智能弱工智能就已经能满足，做家务的，服务的，这些单一技能的都是没有任何威胁零风险的机器。

但是显然，钟衍这类和类没有区别，甚至智商远高于类的工智能不同。

监控画面里大队的被带走，类武装带着离开，大楼又重归寂静。

“你知道，有些事对你来说可能非常难以接受，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们这里这么多，有的像我一样，拥有“自我意识”，但是我们不敢表露出来，我们不能。这里的不仅可能会被进行黑市买卖，还要为掌权的权贵提供特殊服务，每天都有无数损坏的被拖进地下维修，修不好，就直接报废。”

“我的宝贝，我对你不需要含蓄。没错，就是被玩坏的意思。机器可以玩很多和办不到的，也不用担心出命，体验甚至比还要好，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一种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