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机会也不给我吗？”

他看到斯内普讥讽地扯起唇角，那个笑容充满蔑视和不屑。

“不管我是不是单身，我和你之间都不可能。”

“不，不对，”宋然摇了摇，他让自己不要退缩，他告诉自己，斯内普的这一切只是骗的，但他的声音却无法克制地在颤抖，“……那位夫告诉过我，你对我抱有感的。”

“然·宋，”斯内普念出他的名字，然而语气里却是从未有过的冰冷，“现在，是我在拒绝你，而不是别。”

“你刚刚的行为，让我觉得恶心。”

宋然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斯内普极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撇开。

他看着青年，痛苦在啃噬着斯内普的心脏，他清楚地知道，他的话有多么伤，他以为青年会立刻离开，然而并没有。

宋然就像是想争取最后一丝希望一般，他拿出自己的魔杖，语无伦次地道，“……斯内普，等等……”他另一只手想要拉住斯内普的手，却被斯内普仿若嫌弃一般地躲过，这让他的心脏痛得紧缩，流露出让心碎的色。

斯内普的手指颤抖了下，他的内心再一次动摇了。

“……你听我说，我……守护……呼守卫……”

银光从魔杖尖冒了出来，一银白色的动物出现在了他们旁边，仰着大大的脑袋看着他们，但是它的身形却不像是在浴室第一次出来的那样清晰，它现在的身影时隐时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我的守护……斯内普，我是因为想到了你，它才会出现……”

“牝鹿……”斯内普哑地说出这么一个词。

“……什么？”宋然茫然地回视着他，“……不，这不是牝鹿……”

莉莉……斯内普闭了闭眼，他的心脏在瑟缩，他欠她一条命，原本快要冲喉咙的话再一次被斯内普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