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灵比刀灵的味还少。

看得宫主频频皱眉，问道：“你有名字？”

琴灵摇。

对于这个几乎没有心的琴灵，宫主似乎也懒得隐藏，他直白说道：“我没有前世的记忆，你若仍愿意将我当做从前的主，那便随你；你若不想认，也可以自行离开。”

琴灵点点，说：“主。”

“……”扶额，这也太闷了点，简直是个形跟宠，点一下出一句台词，你都没个主动互动吗？

于是只好接着问：“那我前世是怎么称呼你的？”

“连泉。”琴灵说，“月照连泉。”

正说着，屋内传来细微响动，琴灵忽然指着屋里说道：“主，他是魔徒。”

宫主一怔，回答：“我知道。”

有时候，修为高过平均水平太多，也实在是个烦恼，就像打竞技游戏的时候自带了系统都发现不了的外挂，透视视野和自动瞄准不开都不行，方圆百里之内的风吹动会自动出现在他的地图上，与身边有关的话，还会加粗加大带上闪光特效。

而且随着他突月栖峰大阵，天地灵气自动自发被身体内的循环引导，滋润他涸已久的魂，这种前世留下的bug功能越来越明显，而且宫主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关闭，就很苦恼。

尤其是看着小徒弟谨小慎微的样子，可极了。

“食过魂的魔徒，不可留。”

宫主按下琴灵举刀的手，心说玉京主都没这么重的杀气，难道我前世一直都是抡着琴砸死敌的吗，这琴怎么比刀还凶？

他压下琴灵的杀意，说道：“我给了你选择，但并不是世界上所有都有选择的机会。”

琴灵闻声沉默，但似乎仍有顾忌。

“你见他滥杀无辜吗？”

“……没有。”

“那么用剑或者刀，砍了那个鬼修，和一把火烤熟吃了那个鬼修，有什么本质区别？”宫主拍了拍琴灵的肩膀，“界定一个不是看他拥有什么样的力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