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在床尾的被子。
被褥是程征宴开拍前强硬要求更换过的,因此兜
罩下时,满满都是消毒过后柔顺剂的清香。项可抖啊抖地把脑袋钻出来,就听程征宴贴着他的耳朵问:“还冷吗?”
耳朵麻了一下,项可侧脸依赖地贴着程征宴的肩膀,缩着脖子摇摇
。
发就被揉了,程征宴最近也开始频繁揉他的
。
大概这种肢体接触真的会给
带来亲密感,项可发现自己最近对对方的排斥居然也在与
递减着。其实仔细想想,除了
丝很讨厌,以及
高糖对对方态度很特殊之外,程征宴确实也没什么可叫
指摘的地方。事实上这个家伙最近又是不厌其烦地抽时间帮自己对戏,又是非常真诚地欣赏自己的各种表现,拍摄的时候还非常照顾自己,认真说来,是一个非常热忱好相处的
呢。
项可多少有点为自己以前单方面的敌视感到羞愧。
因此他遇到问题,难得主动开
求助:“程征宴……”
程征宴正在用手指玩他的耳垂,项可的耳垂长得很圆,
呼呼的,在这个追求
流的年纪少见的没有打耳
:“嗯?”
项可小声说:“……我腿快麻了。”
程征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腿——触手是满掌的软腻丝滑。
他眼立刻
了,几乎忍不住想朝被子里看,硬生生憋住,只用手掌轻捏。
这个时候把项可放下来是最方便的,他却只是问:“换个姿势吧?”
项可本能觉得这个解决方法有哪里不对,但又不太好意思拒绝程征宴的好意,于是在被窝里挪啊挪啊,把双腿从跪坐的姿势,换成了环坐。
重新坐好之后感觉程征宴呼吸好像重了点,项可观察他的脸色:“你还好吧?”
程征宴单手全程覆在他的一条腿上帮忙施力,此时才慢慢拿开,他平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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