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的。

他不懂姜瑜突然发什麽疯。

可当迎上姜瑜带着挑衅、气恨甚至委屈的目光时，那气，却突然消失得乾乾净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方牧泽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说些什麽，又不知道能说些什麽。

原来从极乐的欢愉跌到这叫坐立不安的窘境，也可以是眨眼之间的事。

“我……”

“爽够了？”姜瑜没给方牧泽说话的机会，看向他的眼淡的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爽够了就把你的东西给拔出去。”

姜瑜的声线平稳，声音平静，可方牧泽却觉得自己心里泛起一凉意。

从心蔓延到全身，叫难受的紧。

他有些手足无措。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像是小时候不小心做了坏事被妈妈发现，要他跪在祖先的牌位前好好忏悔的时候一样。

不安，羞愧。

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用错了方法，选错了时间，挑错了地点，来表达自己的感。

可事已经发生，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六、强与侄的未婚夫32

32

姜瑜可不明白那些纠结，也懒得去理会突然像个木般呆住了的方牧泽，只是强撑起浑身发软的身子站了起来，男疲软的，也就顺势地从甬道里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