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说，＂看来我和老司机之间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地儿呢。＂＂有十万八千里吗？我看你就是个老司机。＂裴远想起那本至今被他藏在身边没有还给她的绘图本，里面她画的不雅素描，他看两张身体就燥热、起反应，以及她被朝老师贯穿的私处影印图……他不由自主地往黄小善腿心夹在一起的三角地带窥视，很快收回视线，手捂住烧红的脸颊撑在窗沿上看外面的路景。

黄小善摇晃脑说：＂在某些方面，我的确是个老司机。＂裴远回说：＂你别得意，少画那种画，看你的画风，以后可以往画师这方面发展。＂黄小善的子糜烂了大半年，好久没思考生了，听了裴远的建议便兴匆匆地问：＂你说‘体画师’这行的前景怎么样？＂她三句话离不了老本行，裴远的挫败可想而知。

将来有机会要把黄小善关进近横的收藏品室里，她才能对＂体＂有个清醒的认识。

裴远见她额出汗了，说：＂靠边停车，休息一下吧。＂黄小善笨拙地停好车，拿起矿泉水先递给裴教练喝，然后趴在方向盘上与他闲聊起来：＂裴远，你们家在瑞典是吗的？＂＂我们家？开医院的。＂

裴远仰喝水，喉结伴随着吞咽的咕噜声滚动，下颌到脖颈的那条线净明快，黄小善边欣赏边感叹：帅气，阳光，有活力，跟她认识的那群已经成仙成的妖孽一比，这才是纯正的小白兔啊，阿横那只是伪的。

＂开医院的你怎么不去学医，跑来念艺术？是不是学电视剧里的叛逆公子哥，父母让你做什么你就不做什么？＂＂我嘛，从小就怕血，见血就晕，我们家医院都很少去，不可能学医的。＂＂哈，开医院的生了个怕血的儿子，天意弄。＂黄小善笑看一脸无可奈何的裴远，没遮拦说：＂那你以后跟朋友的初夜岂不是要闭着眼睛做，不然才一下就晕倒，很伤男自尊心的，哈哈哈。＂裴远愣了一下才明白她开的黄腔，看她一眼，说：＂也有可能不是处，现在还留着第一次的生已经凤毛麟角了。＂黄小善听着他的话像是有些失落，以为他身为男的处结发作了，安慰说：＂那是别的生，裴远你一定能找到一张雪白、没有折痕的白纸，让你在上面自由发挥。＂她捏捏裴远的手臂，＂看，你体格这么好，值得一个好孩。＂裴远鬼使差地问：＂跟朝老师的体格比如何？＂

黄小善被他问得摸不着脑，但她一心向着自家男，臭地噘嘴说：＂当然是我家男的身体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