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也是模糊不清的一片。黎莘摇了摇，试图从那种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清醒过来。

她刚刚，做什么了？

似乎只是喝了一杯水，然后看了资料，之后就有些困倦……等等，水！

怔忪的秀眸忽而瞠大，原本空茫的焦点此刻终于对回了原位。

她抽了一冷气，想要起身，却发觉自己的双手被紧紧的束缚在身后，不得动弹。从手脚麻痹的程度看，她已经昏迷了许久。

“醒了？”

熟悉的男音在耳边响起，挟带着难以忽视的恶意。

医生x男病（8）

冰凉的刀片滑过脸颊，紧随其后的，就是橡胶手套上的消毒水气味。即便不用回，黎莘都能猜到身后那声音的主是谁。

脑中飞快的滑过他扶住餐车的一幕，黎莘微微咬牙。

“你是怎么出来的？”

她被迫仰着，江予然从她身后来到了身前，身上依旧穿着那浅蓝色条纹的病号服。他们在监控室里，门已经被密闭了起来，而微微的影打在他廓分明的侧脸上，平添了一分翳。

“这个地方，只能困住傻子。”

他低笑出声，醇厚的嗓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

黎莘闭眸，回想他这些时的表现。她从一开始，根本分不清他的所谓两个格，因为太过浑然一体，她甚至以为他是完整的个体。

在现在这紧迫的时刻，她却出其清醒的明悟了过来。

那个不做一声的格是主格，也就是她初次见到他演奏钢琴之时。从她开始撕扯他衣服时，他就已经变作了b。全然的无缝衔接，毫无绽，只能从他们迥异的眼中分辨出来。

格的惜字如金和冷漠，b格的威胁话语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