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李杨骁在桌下攥紧了拳。陈瑞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成功地把他伪装了厚厚几层面具，毫不留地撕扯下来，让他仿佛体一般地面对着一桌。露在所有目光之下的这具身体实在太丑陋了，太肮脏了，他曾经怎么会是这样的？那个真的是他吗？为什么他会做出让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

迟明尧转看了他一眼，只是轻飘飘的一眼，却好像一道锋利的利刃一般划过他的脸。有点疼，也是，面具都被扯烂了，怎么会不疼呢？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谢谢陈总把细节讲给我听。”迟明尧接过陈瑞手里的红酒，给自己倒满了，然后端起杯子说，“为了表达对陈总的谢意，这瓶酒我替他喝了。”

迟明尧说完，脆利落地仰又喝光了一杯酒，然后自己拿起酒瓶，朝高脚杯倒酒。

李杨骁开了，他说：“我自己来喝吧。忘了说，其实我也不喜欢别替我喝酒。”

迟明尧拂开他的手说：“你不喜欢的东西在我这里无效。”

李杨骁很平静地说：“那你替我喝的酒在我这里也无效。”

迟明尧笑了笑：“你说无效就无效啊？”

陈瑞拿过另一瓶醒好的红酒，笑着说：“二位先别争了，迟总，忘了跟您说，这事儿既然跟您有关，您怎么着也得敬我一瓶吧？”

旁边有话说：“哎，陈瑞，过了啊，意思意思得了。”

迟明尧的脸真正冷下来了，他盯着陈瑞问：“陈瑞你到底什么意思？这两瓶酒我可以陪你喝，但我信不过你。这样，你立个字据，从此李杨骁的事跟你没关系。”

“酒还没喝我就立字据，迟少你当我傻啊？”

“你先立，两瓶酒，我既然说会喝就一定会喝，不会少你的。”

一旁的李杨骁突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