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等等……想什么呢？借条啊……」七姐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像是一个大姐姐在教导无知的小妹妹。

「哦……我这就写……姐，你有纸笔么？」张琳擦了擦雪腮上的泪痕，脸蛋涨的通红，意识到自己冒失了。

「靠，你还真是雏啊……真的什么都不懂？」七姐摊了摊手：「『靠谱的』借条，不能赖的借条，懂么？」张琳迷惑的看着七姐暧昧的眼神，一直到那眼神带着嘲笑却还有些色眯眯的在自己的小胸脯上扫来扫去，甚至在自己的胯下暧昧的扫过……她的脸蛋又红了。

「靠谱的借条」？她还真的好像听说过……自己在网络上看到过，难道七姐的意思，是那种孩借钱，拍一段体视频作为抵押的所谓的「体视频借条」？她的脸蛋尴尬的泛着红，羞涩的缩了缩身体，躲闪着挪开目光……但是眼角的余光，却还在扫着那一小叠红彤彤的纸币，不知道该说自己「懂」还是「不懂」。

比起刚才「陪大哥」的话题，似乎这个事已经不能算太过火了。

自己是该说懂？是不是有点显得太坏生了？说不懂？七姐会不会嘲笑自己装乖乖？但是，这小小的晴不定的表，却没有能瞒过七姐的眼睛，七姐释然的笑了，亲热的拧了拧她的脸蛋：「我就知道妹子你懂的。

明说么，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就是那种，你拍一段『私点』的片子，给我收藏着。

回还了钱，我连片子一起还给你。

姐在北洋路上混，要讲个信字，所以你尽管放心，保证没备份的，ok？……这么着，就这会儿，你呢，现在就跟姐姐去个地方。

姐认识一个专门办这种事的『中间』，他会安排你『拍借条』，告诉你具体怎么弄的……你放心，他有职业道德，不会偷看的……嘻嘻。

」「为什么？……」张琳红着脸蛋，好像眼下的关是度过了，但是虚荣心，却让她不肯装糊涂，要装作老练的样子，对于体视频借条的事驾轻就熟似的：「我自己去家里拍不行么？」七姐哈哈一笑，摇摇说：「瞧你说的，好像是老手似的。

你自己拍了，回万一泄露了，算你的？算我的？你这么水灵灵的小妹子，我也不想害你啊。

再说了，你去找中间那里拍，回万一有什么，也别弄的好像姐姐你似的。

姐姐也要过子，有个中间做保，大家有个余地，铆钉哥说过，这叫『隔子』，懂不？」「隔子？……」这回，张琳是真的有点迷糊，有点听不懂了……疑惑的看着七姐。

七姐笑着摇晃着腰肢，亲昵的搂上了她的肩膀：「小傻瓜！跟你明说了吧。

所谓中间，就是我们找了个不认识的农民工，弄了个隐蔽点的场子，专门拍这种借条的。

现在啊，已经不流行自己回家拍了，不仅仅是怕泄露了说不清楚，还怕回借钱的赖账，去找条子说，是什么非法胁迫借贷什么的，大家都不好下台。

所以，得找个第三方，万一有借钱的不懂事，要报警什么的，回一查，也有那农民工挡着，你在他的场子里拍的，说的也是问他借的钱，两厢愿，大家都有个挡事的。

那农民工么，两边担责任，其实就是一次赚50块钱的辛苦钱，手续费……作用就是隔断危险，所以叫隔子。

」张琳又哪里知道这些门道，惊讶的差点下都掉下来，迷糊的看着七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你放心，那就是赚辛苦钱的民工和一个场地，他不敢偷看的，他每个礼拜都接这样的活十来笔，要是敢偷看有会去挖了他的眼珠子。

而且也就是特别缺钱花的那种废物民工，不是孬种废物，谁这种脏不拉几的差事啊？看着美脱衣服都不能看？他每天都接这种单子，不过都是他值班的时候凌晨才，家白天还要上班呢。

你的片子呢，在他哪里拍好，我都不碰，他会负责带给我。

其实，连姐姐我都不要看的……你过一个月，把钱还了，片子还给你……就两清咯。

北洋路上有规矩，你只要按时还钱，片子谁看了挖谁的眼珠。

啥事都不会有的……咱们姐妹还要多来往，我害你嘛？」张琳脑海嗡嗡的，虽然她感觉到了危险、羞辱和不堪；但是再想想，自己一个月里，从老妈这里骗个一万来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指望的事。

有啥呀……不就是一段视频么？有啥呀……不就是脱衣服么？七姐不是已经保证了不会有看到么？这就算是自己赚的钱吧？又不是给男身体，又不会失贞，自己再这么犹犹豫豫的，七姐会不会翻脸啊？还有……那2000元民币，在七姐的手心里摇曳着……似乎在挑动自己这个一夜已经快要折腾的失去了思考能力的脑神经。

……她记不得自己究竟算是点了没有……只是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也不敢多问，也不敢犟着，就跟着七姐又离开了那舞厅；在凌晨3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