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了？」

「消失了，」它说，「这个字眼很合适。」

我在房间里独自坐了很久，有几个来敲过门，探查这里是否有居住，

我一声也不吭。今天是社会完全停止运转的一天，电话是没有信号的状态，

们没有去上班，好在我冰箱里还有菜可以自己做着吃。到了晚上电也停了，有个

大喇叭在小区里播放着合成的男声：「经一致协商决定，今晚xx市临时停止供

电，到早上八点止，请各位士不要离开家门，如有需要......」

第二天况更加恶劣，电视里出现了们冲击超市，将物品抢购一空的

况。一个新的，全是的行政机构组建了起来，她们说我们是消失事件后最快

作出反应的，要保持这个作风，迅速恢复社会秩序。关于 繁衍问题的解决预案已

经公示了出来，就是工授。子库周围现在已经建立起重点保护。专家提出

今后世界的前景：「我们同胞不尚力，热和平。如果我们能够保护自己

的科技水平和工业规模不退化，未来几 十年将是类历史上生活最富足的一段

子。」

她们说的话有理也有效，除了一些哭哭啼啼的大龄，说自己失去了一切，

其它都觉得真正的好时代要来临了。到了第三天，电视播报社会秩序已经重建

完成，所有的工作岗位都已经恢复了以前一半的效能，当然需求也降到了从前的

一半以下。第四天我已经能正常上网和打电话了。街上现在严禁私家车，为了

们的出行她们紧急开辟了许多公专线。「我们呼吁企业也为员工配置大接送，

这样可以解决目前公共通不足的问题。在条件成熟时我们会重新允许私家车上

路。」

我估摸着到了下班时间，得要出趟门，我必须要出门了，我要买菜，还要吃

饭，但我的柜子里没有装。最后我围上花色的床单，用剪刀胡地修改了下，

带上帽子把自己的发遮掩住，我尽量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地下车库已经

被封锁，有个穿制服的保安站在那儿，个子比我矮不少，「姐妹，」她说：

「现在不给我们开车。」

我骑自行车，很狼狈地买来了食物和两套勉强能穿下的衣服。卖衣服的店员

一度对我产生了怀疑，她说没见过穿这么大码的妹妹。回家后照着镜子，我发现

其实不用床单，装什么的。只需要一条喇叭牛仔裤，一件中的上衣，们就

不会去怀疑我。

晚上的时候大姐姐打来的电话。我任由电话响完也没接，但她又打来了第二

个，第三个。她发信息过来，说：「接电话吧！我已经知道你没出事了。」

我只好和她通话。「失踪的电话都是打不通的，」她说，「只有你能打通，

我就知道你没有出事。你现在在哪里？」

「我害怕，我不敢出门，我怕她们会把我抓走，对我研究拷问。」

「乖，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半个小时后出现来到我家，对着我又跳又笑。「你现在可真是稀有物种，」

她讲，「我得养着你，不然你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我有很多钱，我可以出钱，你只要喂我就好了。」这下我们都开心笑起来。

我们同居到了一起，在我成熟之后就没有和一起睡过，这还是第一次。

大姐姐不仅聪明伶俐，也是个有姿色的，我和她都不需要工作。她会把我打

扮一番，给我带上假发，给我化妆。「幸亏你生的好看，看看镜子，你现在完全

就是一高个子的漂亮孩，谁也不会想到你裙子底下有那玩意，」她温热的手伸

进去在我两腿之间把玩，说：「好妹妹，你真是个 尤物。」

我们度过了糜烂的半年时光，就是神仙帝王也要羡慕的子。她会把我拉到

阳台上，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都扯下来，让我也体会体会的羞耻感。我的发

已经足够长，可以扎起来，不用再带假发，她把我带到游泳池去，让我穿着三点

式泳衣在很多孩子面前产生反应。「现在世道变了，同多着喔，妹妹别怕，

大家都喜欢看你。」她压着我在泳池旁的地板上，舔舐着我的耳朵说道。我已经

学会用的嗓音发出娇喘。她还会舔我的腋窝，把我的腿在阳光下抬起来给大

家看。围观的孩子们都咯咯笑得很开心，我的皮肤在这半年的调理下白净得像

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