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包烟得坑了不少有志青年吧？我看烟盒的角都磨毛了。」

「滚！」

＊＊＊　　＊＊＊　　＊＊＊

过了两天才到星期一，八点 十分，县政府办公室梁清山主任亲自领吕单舟去

报到。

没想到一开始就出了状况，腿还在江凇月办公室门外，就碰到她提着公文包

走出来，梁清山连忙热地道：「江常务，这个是吕单舟，小伙子——」

「知道了，去经开区。」江凇月已是擦肩而过，拨打着手机往楼梯继续走。

两个男相顾愕然，梁清山朝的背影努努嘴：「跟上！」吕单舟赶紧的

追上两步，随即拍一下后脑勺返回办公室，冲进江凇月的办公室看两眼，拿着个

白色保温杯又冲出来，领导已经到楼下了。

江凇月的步幅算是正常，可步频挺快的，吕单舟在三楼了个折返跑，后面

这截路程就愣是没追上，眼睁睁地看着江凇月自个儿开门钻进后座，只好摸摸

坐进副驾，一看是司机班老何师傅，就笑道：「何师傅，我以后为江常务服务。」

老何友好地点点，帕萨特很行云流水地滑了出去。

车内的气氛有点冷场，老何开着车全程没一个字，吕单舟不知这上司的喜

好，也不敢轻易开，倒是暗中揣测道，听说这老何师傅一开始就为江凇月开车，

五年坚持了下来，看来与老何的沉默寡言有必然的联系，

突然江凇月的声音道：「以后外出不用拿水杯，我需要的不是拎包端水的秘

书。」语调淡如凉白开，冷得掉冰渣。

「知道了江常务。」吕单舟侧身做了个「收到」的表示，殊不知江凇月只是

低看文件，并不理睬他半下，映眼帘的是那梳得贴顺光滑的黑发，和一

团小巧的发髻。

罗林县是穷县，地理位置决定了它那跟风而起的开发区招不来金凤凰，如今

难得一家从广东转移过来的鞋厂，县委班子就极度重视，比如这些「三通一平、

公线路到门」最简单的招商要素，也是不敢怠慢，常务副县长亲自到场落实。

江凇月下车时依然提着她那公文包，吕单舟伸手去接。 十分钟前才说过不需

要「拎包秘书」，现在秘书就伸手来打她脸了，领导就有点挂不住，不愿意撒

手。

吕单舟轻声道：「江常务，提包在您手上是累赘，您空出手才方便做更重要

的事。」江凇月盯一眼吕单舟，不再坚持。

公文包提手上传来副县长素手的余温，吕单舟用力握了握提手，刚才是江

凇月第一次用正眼看他，眼睛极美，但是带着一丝淡漠。

整个调研过程都是站着完成的，包括现场的巡视，这给吕单舟做记录增加了

难度，但也给了他很好的完整近距离「审阅」这位上司的机会。他发现江凇月

不多的肢体语言还是能透露出很多信息的，比如她不高兴会双手环抱胸前，愿意

倾听时就垂握在小腹，不耐烦了会负手闲踱，生气时更会一手叉后腰。

这有一个别于常的的下，类似于林青霞，相书中说这叫美沟，只

是美沟下板起脸的时候，一点都不美，还杀气腾腾。身材很圆润，用现在

流行的话语说是感，双腿笔直，即使是小西裤那种款式，裤腿的烫线也是笔

直而下，当然，后档部的烫线早被丰满的绷得踪迹全无，米白色光滑 无痕

的布料在部上比丝袜都贴得感。

开发区的事告一段落，马不停蹄的又到西乡镇里走个囫囵，顺带把家的

村务公开和冬修水利的方案都检查了一遍。

吕单舟发现江凇月走路的姿势很好看，也很有特点，走得慢的时候，比如踱

步散步时，丰满的两瓣是随胯左右摇动，幅度很大，脚还没迈，胯先摆出去

了，脚步停下，还能再跳动一下，很有韵味，要是走得急走得快，就变

成了上下的弹动，一接一的跳得让跟在后面的视线不敢在她部稍作停留。

一天的行程很快结束，当他把手提包递还给领导之前，特意在她视线范围

内用纸巾擦一次提手，以示清洁。

回到宿舍也还得需要趁热整理笔记，明天再根据调研结果向各职能部门落实，

这就是单枪匹马下基层不好的一点，没有现场办公的效果和效率。吕单舟的条理

还是比较清晰，三下五除二归纳好，点烟倒水，开始盘点一天的工作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