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莹莹的声音：「老爷的的贱好爽！」然后是一掌打在

白上的声音，接着是：「贱的开花了！」然后是一个比较微细的声

音，好像是开香槟酒的「啵」声，接着是：「好难过，求老爷再赏贱一顿

好！」然后又是循环的、抽出声，只是莹莹不断地换着词儿，越说越不堪

耳。

阿熊替林长官搬来了太师椅跟茶几。

「都是这么叫。」坐回太师椅、喝着新冲的茶，林长官好像又变回

了那个说故事的老：「五 十年前那一夜，整个黄土高原也是响彻了的叫

声。」周熙萱终于崩溃地哭了起来：「林......林长官......你那么心疼......心疼你

的，为什么还要去伤害别的喔？」「不......不......不......」林长官用

爪一样的手，抚着周熙萱那吹弹可的娇脸颊：「你没有听懂 我的故事：五

十年前的我只能捡拾家的鞋，当成传家宝贝；现在我要穿哪一双新鞋就穿哪

一双新鞋；我用过的旧鞋我不准碰，就没敢碰。」「你......你......你还是把

那个孩当鞋？而且还是不准她自己找活路的鞋？」「你为什么只关心那个

孩是什么鞋，而不问问自己将会是一只什么样的鞋喔？」林长官粗鲁地抓起周

熙萱脚下的玻璃鞋：「你现在是只玻璃鞋还是鞋喔？」被迫金独立着的周熙

萱啜泣地回复：「林长官要我穿什么鞋，我就穿什么鞋。」「是啊，这里现在由

我做主了......当年劳改队是由劳改队长做主，他要那孩不准穿鞋，那孩就不

管是天寒地冻、还是黄沙滚烫，都只能光着脚丫子。」老伸出舌顺着周熙萱

扭曲的脚趾方向，一道一道地舔着玻璃鞋面：「男孩每晚都想替孩舔一舔被整

的全是伤痕的娇脚丫子，可是都没有机会。因为孩晚上的工作比白天还重，

她得照顾全劳改队男的需要，还要负责像莹莹那样，让孤寂的夜晚充满快乐的

叫声。」「那不是快乐的叫声，那是痛苦、绝望的哀嚎啊，林长官！」「不

！不！不！你不懂！」老无比的震怒：「阿熊你去把莹莹带上来！」林长官用

愤怒的充血眼睛盯着小萱：「男可以用力进的身体，但无法用力让

贞节的发：男可以用各种手段使屈服，但没有什么手段可以迫

贞节的在男的 胁迫下达到高。」老闭上了眼睛，缩进了太师椅中：「

五 十年来每晚在我耳边回的声音，那响彻黄土高原的叫，证明了那孩根本

就是在享乐！决不是像她跟男孩说的：全是为了那男孩牺牲！」林长官竟用尖尖

的指甲在自己脸上抓出了血痕，高声尖叫道：「决不是！」「林长官......」把莹

莹带上来了的阿熊跟阿牛，对这样的场景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我不会看错！」林长官指着莹莹：「从她的眼神跟举止，谁都能判断她是

骚货，怎么装也装不成像你这样的处。只要被男一马上现形。」「小萱，

」林长官又恢复了他的自信与架式，把周熙萱搂进怀里：「我跟你们两个打个赌

。」周熙萱惶恐地说：「我们怎么敢跟林长官打赌。」「只要你们赢了，每都

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怎么样？」周熙萱多想能有机会向林长官提出「放我 自由

，从今以后各不相」的要求啊？忍不住点了。

陈莹可比她清醒的多，跟林长官玩，规矩都是他定，哪能有什么胜算，要是

输了自己更是一定赔不起，赶快极尽哀求地反对。

可是就像陈莹的判断：规矩都由林长官定，他要你玩，你就得玩。

林长官指着阿熊跟阿牛：「莹莹你挑一个，让他嫖你一次。如果你能不叫

，不高就算你跟小萱赢。」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力，陈莹倒是有些自信，不禁

开始在 幻想待会儿要向林长官提出什么要求。不过还是很小心地问清楚：「叫

跟高都很难定义，林长官怎么判断......」林长官从茶几的烟盒里拿出两只红塔

山：「一只你咬在嘴里，除了你的嘴 之外，谁都不能用任何方法去碰它，在阿熊

或阿牛前，红塔山从你嘴里掉落就算你有叫。」莹莹心想这不难，不过还

是再确认：「只要男完，红塔山还在我嘴里，不管我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