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最怕的是这个?」这个答案出乎林雨蝉的意料,虽大致能
够猜到原因,但她还是继续追问了下去。
「因为.....因为师傅不想笑,但真的很痒.....很痒,他们也挠我,我也
不想笑,但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我.......我笑得.....笑得都停不下来
......师傅比我会忍,她很会忍,她拼命地忍、拼命地忍,师傅.....我觉得...
..师傅....好可怜。」
听到「可怜」两字时,林雨蝉心
猛颤。治疗商楚嬛已有一段时
,她还是
第一次从对方嘴里听到「可怜」两个字。一般来说,对于一个最崇拜、最敬仰的
是不太会产生「可怜」这样的念
,除非对方的遭遇真的非常非常的惨。
商楚嬛没再详细描述,但林雨蝉脑海里浮现起通天长老抓着闻石雁的脚将她
整个
倒提起来,然后疯狂挠她的脚底心的画面。那一刻林雨蝉不会想到在不久
的将来自己竟也会有同样的遭遇。
「后来.....最后......师傅.....师傅还是忍不住笑了,不.....那不是笑.
.....师傅哭了......不......师傅不会哭的......师傅不会哭的.....不会的..
....不会的。」
「慢慢说.....慢慢说。」
「后来.....后来所有
都大笑起来,有通天、有绝地、还有刑
......他
们......那些魔鬼全都大笑起来,所有
都笑了......他们笑得是那么得意....
..那么开心......我.....我从来没有看到他们那么得意过......我.....我也从
来没有看到......看到师傅......师傅那么痛苦过.....我不要.....我不要他们
挠师傅的脚心......我不想师看到傅那么痛苦.....我......我就是死也不想再听
到师傅那样的笑声......我.....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当时看到商楚嬛的
绪即将失控,林雨蝉急忙将她从催眠中唤醒。
无法忍受的奇痒从脚底直冲大脑,打断了林雨蝉的回忆,她紧咬的牙关本已
有些松动,但那回忆给了她莫名的力量,让她把牙关咬得更紧。
抓挠脚底心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三根,玉足的脚趾向内死命蜷缩起来,偶尔
也会突然同时张开,然后双立刻紧紧蜷缩回来。脚背绷得比虐
时还要紧、还要
直,凸起青筋的数量更多也更明显。
两、三分钟后,林雨蝉的脚底红了起来,很快那红便蔓延开来,最后整只玉
足呈现出似蜜桃般的
红。通天长老抓挠的是林雨蝉的左脚,因为小腿上
套着裤
子,右脚就在边上,一样脚背、脚尖绷得笔直,在左脚脚趾蜷缩时,右脚也跟着
蜷缩;左脚脚趾张开时,右脚脚趾也跟着张开,所不同的是两只脚红的程度不同,
左脚是极为艳丽的
红,右脚则是淡淡的
色。
又过二、三分钟,林雨蝉几近赤
的身体抽搐颤抖起来,刚才被打红的脸颊
本已恢复如初,现在又
红起来,淡淡的
红往脖子迅速蔓延,很快
房、小腹
也都红了起来,虽不像脚那样红得触目惊心,却也和刚才有很明显变化。
就像被虐
时一样,林雨蝉又开始出汗,最开始是被抓挠的左脚,很快额
冒出细密的汗珠,再后来全身都开始冒汗。
「唔....啊.....」林雨蝉鼻翼发出闷哼声,声调比之前更高,尾音拖得更长,
还几乎没什么间断。虽然闷哼声充满痛苦,但仔细听来却似乎有想笑却拼命忍着
不笑的味道。
痒刑和挠痒完全不同,
在遭受痒刑时,外界的刺激不可预测、无法控制且
持续不断。而且痒刑最让
绝望的是它就像条件反
一样,主观意志无法切断大
脑发出的命令。简而言之,痒刑的残酷在于它强行罢免自己对身体的统治权,用
自己的神经系统和肌
,来折磨自己的意志。强如闻石雁,哪怕能用意志力控制
欲,却还是在痒刑中不受控制地大笑、狂笑。
再过二、三分钟,林雨蝉的身体像痉挛般抖动起来,而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
大。其实痒刑在前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只要遵从大脑指令放声大笑,还是
能坚持很长时间,但如果想抗拒大脑的指令,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