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转唤道：「……儿子。」

「嗯？」小马扭看向左边书页上刚写好的习题。

他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母亲是在提醒自己答案有误。

秀华见状，轻舒玉臂，五指轻轻按上他的大腿，嫣然一笑说：「坐了这么久，

休息一下吧。学习也要注意劳逸结合，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下。」

小马眨眨眼，偏想了两秒，恍然一笑，「好的，妈。」

放下手中的圆珠笔，他举手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笑着说：「以前老觉得学

习是受累，学那么多也没用处，现在发现其实学习也挺有意思的。感觉做题就像

玩游戏，解决一个一个boss，挺有成就感。」

「……是这样吗？那还挺好的。」秀华手掌还放在大腿上，颇具意味地轻拍

两下，又故意举起毛巾，擦了擦发，装作不经意地侧过玉颈和酥胸，「秦老师

前几天还在办公室特意夸过你，妈妈听着心里很自豪。」

「嘿嘿。」小马害羞地笑了笑，抬手挠挠，说：「我会继续努力。」

母子二有一茬没一茬地聊了一会儿，秀华时不时变换姿势，可小马对她胸

前泄漏的春光毫无反应，因此，她也始终没法讲话题引导到既定的轨道上。

秀华不禁有些气馁，暗地里想着是哪里出了纰漏，总不至于，儿子突然就对

自己已经失去兴趣了吧？

闲聊慢慢继续不下去，秀华只好提醒小马起来活动下，悻悻起身，借去换

衣服，打算出去整理下思路，回再战。

其实嘛，小马一早就注意到了异于平常的身体接触，只不过他完全没有往那

方面去想。

加上上周秀华还给他u 盘，他特别害怕母亲误会自己还“色心不死”，刚才

聊天时，本着绝不再让母亲失望的信念，他就在反反复复告诫自己不能再有非分

之想，有心控制下，哪怕升起一点儿色心都会感惶恐和羞愧，至此完全压制住

了生理上的反应。

某种程度上，他是真真正正做到了把母亲放到心坎里去敬和，几乎无欲无

求，只要呆在母亲身边就很开心了。

秀华这边，回房换上了一条瑜伽裤和跑步时的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件浅灰色

的冲锋衣，想着等下出去扛一袋米上来，然后借肩膀酸痛，叫儿子出来按按；

临出门前，她轻手轻脚走到儿子门前，捏捏肩膀，模拟下待会儿推门而的表

和姿势，隔着虚掩的房门偷偷朝里面打量了一眼。

……看到儿子的动作，她当即愣在原地。

小马正一脸凝重地坐在书桌前，举起右拳，一拳接一拳，轻锤着自己的裤裆。

一瞬间，儿子的心思，秀华全懂了。

她婉转蛾眉，低露出自嘲般的浅笑，笑自己早就应该想得到，儿子只是太

在乎自己，在乎到违背常理、压抑天，上周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然而自己呢？居然还满心想着去“算计”儿子……

心下傀怍难安，秀华缓缓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再抬看向门缝时，她

几乎没再费一秒钟思考，立刻明白了自己需要做什么。

现在就应该放下可笑的自尊心，进屋去告诉那个小笨蛋，别忍了。

妈妈也喜欢你，妈妈好想和你做。

堂堂正正把这些话说出来，并不可耻。

这样子，就算将来有一天儿子后悔了，至少可以跟他讲：没关系的，你没错，

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勾引你。

……

——吱。

小马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响，赶紧挪开锤裤裆的小拳，扭对母亲露出纯

真的笑脸，试图掩盖自己刚才的举动。

秀华没再往前，只站在门，低下撩心怀秋水剪瞳，含脉脉地凝视着他。

小马见母亲面色微红，似乎心事重重，心一下就紧张起来。他推开椅子，

起身小声问道：「妈？你怎么了？」

秀华没有答话，孕量着绪，默默鼓励自己跨过心理上的障碍，不要再犹豫

纠结，现在就应该直截了当地说出心意。

「……妈？」

小马蹙眉打量着母亲的表，缓缓走了过去。

此时，他心里想到了爸爸。

根据以往的经验，妈妈每次心变坏，都和熙熙阿姨或者爸爸有关，上个月

是这样，上周也是这样。

刚好前些天，马天城也给小马打了几次电话，语焉不详地让他帮忙，去秀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