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歌歌。你说他还

认得到我不？」

「肯定不认识。」秦刚迟疑片刻，揉了揉宁静发，「你先回去吧，明天再

接他，我还没跟小歌说。」

宁静眨水灵灵的大眼睛，「那——好吧。记得要多提我这个表姨啊。」

秦刚失笑，挥手离开咖啡馆。走出商业街道，戴上盔，骑着白色电动车回

家了。

嘟嘟嘟嘟～

「怎么在这不回家？」秦刚要到家了又倒车，疑惑地问蹲在路边的儿子。

秦歌抬就看到黑西装的爸爸，感觉他身上有光，嘟着小嘴就爬上电动车，

抓着爸爸的腰部衣服。「我在看蚂蚁！」

蚂蚁有什么好看的？想法一闪而过，秦刚说道：「以后放学早点回家做作业。」

秦歌没应，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啊。没走小巷子。抬看天，云朵已经被染

成层次分明的红烧，流水，想吃。

「听到没有！」

「哦哦。」

带娃不易，秦刚叹气。「抓好啊。」开车回到出租屋。屋子是 房东自住加出

租的老楼房，共三层加天台，一层租两家，每层中间有公共厕所浴室。秦刚租的

是2 层的一半：一个大卧室和一个小厨房，外加个小阳台。另外那半边 房东孙

偶尔来住，她是个老师， 秦歌从乡下转学的事就是拜托她的。

秦歌放下书包，跑下去拿钥匙打开电动车后箱，又嘟嘟嘟跑上来，站厕所外

面喊到：「爸爸，又吃萝卜白菜啊？」

「少不到你嘞，今天出去吃。」

哦呼， 秦歌转了个圈，把刚才爸爸收下的衣服叠整齐放架子上。然后就开始

思考，是吃沫好喔？还是豆花面，或者砂锅也不错，可以悄咪咪点几串烧

烤，青椒沫炒和土豆丝也好吃。

唉，幸福的烦恼。

「想什么喔？脸上都要笑出花了。」秦刚洗完澡，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和之

前堆的一起洗了，走出来就看到儿子傻样。

秦歌擦了一下嘴角，「快点快点穿衣服，我饿了。」

在催促下，秦刚随便套了件黑色t 恤，加上穿着的黑色马裤，换一双黑 色回

力凉拖就走。

两最后去吃了炒青菜牛自助火锅，一35块钱，两以上30一位，饭

菜管够。细丝牛与切碎的青菜叶装得满满一锅，混合着葱姜蒜、花椒和辣椒，

滚热红油表面散发出鲜辣浓郁的香。配菜有一碟拌黄瓜与炒黄豆，米饭也有白

米饭、苞谷饭和洋芋饭。

秦刚点了一瓶『雪花·勇闯天涯』， 秦歌偷偷点了一袋莓酸。舀几勺青

菜牛放在饭上，拌转刨着吃别说多香了，吃到后面可以加点豆腐、其它蔬菜

类或者丝。

秦歌吃了4 碗半，小肚子变得圆滚滚的，最后松了松裤带，边打饱嗝边走。

途中小摊推销处拿了两个扇子，二扇着凉风，慢悠悠地走回家。

「爸爸，走错了，那边远得很。」

「没错，走这边给你买套衣服。」

哦户，「好啊好啊！」

「你妈明天9 点来接你去玩，星期天我去接你。」

秦歌笑容凝住，声音涩，「啊——？什——什么。」

二停在啦啦童装门，秦刚笑着解释：「不是一直要 妈妈嘛，昨天也跟

你说过。你怕以为我骗你豁。」

秦歌转身，不想进去，也不说话。扇子也不摇了，双手垂下。店铺的霓虹灯

打在他身上，显得有点落寞。

秦刚虽然不想让儿子与那边太过接触，但那终归是他亲妈，还能老死不相往

来是不？自己可以，孩子不行。而且儿子真的需要一个母亲。唉，想到这秦刚脑

海浮现一个白裙身影。一只手按在 秦歌背后，将他推进店铺，「你妈之前有很重

要的事要去做，所以才没有来看你，她非常想你。你脑子里不要想那些七八糟

的，你是亲生的，知道不。」

秦歌就很好奇，「有多重要？」

秦刚挠，「你看啊，我之前是不是把你放在大娘大爷家，不在你身边。为

啥子？因为我要出来挣钱，这样去年才能把你接过来住一起。你妈也是这样的知

道不。」

秦歌摇，听不懂。他在大娘大爷家也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不在心在。

那个妈嘞？除了晓得姓丘山啥也不知道，照片都没得一张。